台灣受害人最多的地方在院，我的事務所乾脆開在風化街算了！」這一段我是用飛快的語速小聲說完的，書記官本沒有想要打字的念頭，還瞪了我一。同時瞪我的還有三個法官和一個檢察官，而神如果可以殺人，我早就在吳愉的神死幾百遍了。

「不然這樣，我退一萬步，只要吳小能模擬當初被侵的姿勢，就算我輸了，把那兩個畜生關到死；我自己也進去陪他們關到鬍鬚養蝨。」我兒啷噹地開始不符合法律程序的發言，尹贛生和符岳史知我愛開玩笑，聽到我把敗訴條件定到那麼低，還是驚恐地往我這邊一直揮手說不要。其實，就算敗訴我也不能自願進去關的啦，純粹只是緒發言。

不要覺得我的言論有問題，其實由於現在法院的目標是建立一個「溫而富有人的司法環境」(by民事訴訟法權威邱聯恭老師)，所以像我這樣法律用語還不夠煉的菜鳥律師，只要爭點明確，程序正確，還是可以說服法官打贏官司的。

雖然刑事訴訟法上所謂的證據僅包人證、證、書證，亦即雙方想要主張的意見必須以書面資料的形式呈上，但由於吳愉兼證人分，請她現場表演，就如同人證般，是可以不事先成書面資料的，而且由於角度問題，所以破例讓吳愉站到了刑事法的中間，她的正前方是合議三位法官還有書記官通譯等等，左邊則是我和兩位被告，右邊則是張檢察官，後方則是幾十位記者還有像小婕這樣關心案件的吃瓜群眾。

「當時我雖然昏昏沉沉，但記得他們是這樣…」吳愉雙張開用腳掌著地跨蹲著，呈現一個的Ｍ字開動作。

「那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您說的沒有一句是真話。」我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表冷笑。

「請問尹贛生的陰莖當時在哪？」我接著問。

吳愉羞恥地往自己的門附近比劃。

「符岳史的陰莖呢？」我又問。

這次她則是用手指在自己附近繞圈圈，表示當時的位置。

「大家這樣看可能不大清楚，我建議徵求兩位男以吳小指稱的姿勢同樣的動作，大家就知她說的合不合理。」

法上的活動其實都是審判長說了算，我雖然用語不討喜，但看得是個真誠的人，每段話也有我的理由，審判長終於還是點頭同意我的胡搞。

「如果吳愉小不反對的話，我想就讓兩個被告扮演當初的角，也讓他們回想當初是不是真的有違正義的事。」

接著張芷葳檢察官也再三確定吳愉的意見，然後讓法警在旁邊保障證人，也就是吳愉的安全，這才讓符岳史躺在地上，吳愉趴在他上，而尹贛生則是站在吳愉背後，扭扭地模擬著和的動作。

雖然雙方都沒脫褲，但已經很明顯看得他們不可能以這樣的姿勢進行３Ｐ，我冷笑了一，質疑：「如上所見，吳小本來說自己沒有意識，意見被推翻後改稱自己有些微意識，現在顯然她所謂的侵姿勢也是不可能的，除了薄弱的間接證據，當事人自己的供述毫無可採，這不是明顯的誣告和偽證嗎！」

「如果沒有要補充的，次就宣判吧。」審判長面無表地看了看左右的兩位法官，應該已經有相當的心證了，而且還多看了我兩，不知是對我這另類的辯護方式到驚訝還是在暗示我勝訴或敗訴呢？

就在這時，吳愉還在困獸之鬥：「法官，我可不可以要求他們實際當時的動作，這樣比本比不實際的姿勢！」

「這樣還不夠實際嗎？」審判長不耐煩地說。

「我是說真的讓他們進我。」吳愉可憐兮兮地看著審判長，可是這樣她的意思不就是擺明要在法上被幹嗎！？

一聽到這句話，法像炸開的鍋，台的記者無不竊竊私語起來。我想外面等著開個的群眾要是聽到裡面的鼓譟聲，搞不好會以為被告是馬英九前總統，不然怎麼會聲勢如此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