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不了的淚珠。

「我，我本來想」聰明如李灋竟也會有詞窮的時候，倔強的她不肯承認自己在哭泣，所以沒有伸手去淚珠，任由淚滴滾滾直。

一個星期之間連續看到老師和李灋兩個女生落淚，不知怎麼搞的，李灋的哭泣似乎更讓我心疼，因為我覺得到她把我當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朋友卻傷了她的心，這不揪心才怪！

瞬間察覺闖了大禍的我，趕緊站了起來，表明顯誇張卻充滿愧疚，趕緊在李灋面前接著：「，夏夕夏景夏林清；秋暮秋明秋山曉，冬照冬靄冬枝白。」說到「秋山曉」的時候，還加重語氣耍狠，逗了一她懷中的小狗，「秋三小！」。

看李灋睜大睛盯著我，卻還沒被我逗笑，我趕緊接著模仿五月天阿信齒不輕的唱腔唱：「冬枝白我不你是誰的誰是你的我是我的，讓心冬枝冬枝冬枝冬枝覺活著，我不站著坐著躺著趴著都要快樂，讓音樂冬枝冬枝冬枝冬枝快要聾了！」

「對不起，今天冒所以音唱不上去。」我誇張地咳著，玩起每次唱壞就牽拖冒的阿信梗。

「別唱了，我還真的快要聾了。」李灋總算掉淚，板著臉看著我。

「對不起啦，我是氣自己的無能為力。」我看李灋不再傷心，反倒我自己又傷心了，幽幽嘆了氣，接過她手裡的小狗。

「我不懂，你明知老師遲早玩火自焚，為什麼還要喜歡她？」剛哭過的李灋帶著鼻音問。

「唉，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又或許是就像剛剛那首「傷心的人別聽慢歌」的歌詞，我才不老師是誰的，誰是老師的，反正把握快樂、珍惜和老師相處的每一瞬間就夠了。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是嗎？」李灋複誦著這句話。

「那是以前的廣告台詞，推銷鑽石用的。」我補充。

「你好傻喔。」李灋看著我已經哀怨到不知怎麼說的神。

「是啊，沒你們家的人那麼聰明。」我這句是由衷的慨歎，並不是諷刺她，但是剛我就覺得怪怪的，趕緊補充：「我是真的羨慕妳那麼聰明，妳以後一定能讓妳喜歡的男生愛妳一輩。」

「是嗎？」李灋用一種從沒看過的欣喜表看著我，不過那中的燦爛隨即黯淡，嘟著嘴不發一語。

她低著頭看著腳邊的小狗，我心也好了一點點，也開始逗邊的小狗，時間便慢慢逝。突然，李灋好像了個決定似地，拍了我肩膀一。

「幹嘛？」

「你後來有沒有找機會對老師用我教你的招式？」靠，才剛覺她像個妹妹一樣可愛，這句話馬上又提醒我她上次在課堂上讓我玩她的陰，然後她在假裝之前教我的各種取悅女的方式。面前的李灋因為姣好的段和對知識的博學，妹妹的形象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邪惡的一面，讓我不禁懷疑她是撒旦派來帶壞我的魅。

「有有啦。」我心虛地回答，也想起我怎麼讓老師浪叫著達到，接著在男友面前被我內，更佩服李灋教的果然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