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几步，直到门才转开门。

门外的端着枪的角人们没有搭理他，于是他裹了裹上的祭司服，沿着那特殊的灵芝形状的台阶拾级而。他想回去之前他和塔尼瑟尔被关押的房间等待，毕竟外面太冷了，而他衣衫单薄，在恢复原状以后常常冻得发抖，到现在都还没生病真是一个奇迹。

可是那些角人不允许他走得太远，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哇啦哇啦跟他说了一大堆角人语，他没有随胶的况也听不明白。最后他放弃了，愤一样踢了旁边的一颗着紫树叶开着暗红质朵的树好几脚，最后在树一颗地面的壮树上坐来，另缩成一个团取。

他的心里还是没办法平静，有很多冲动在脑里横冲直撞，被他的理智堪堪压。

原以为已经忘记的痛、心碎、愤怒、恨还有委屈全都一如昨日鲜明，他想要抓着那个人的领用力摇晃，问他为什么那么狠，为什么一定要毁掉自己？问完之后再狠狠地在他脸上揍几拳，让那张帅气的脸再也笑不来。

可人家是特工啊，就算真的有机会动手，自己一介书生又怎么打得过？

除非变异了，用手倒是可以把那个人这样那样一番得他哭叫求饶什么的……

伊森被自己毫无限的意逗得苦笑起来，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他后说，“在笑什么？”

伊森后背一阵冷，双手攥成拳，也不知是冷还是愤怒，微微颤抖着。

“走开。”伊森冷冷地说。

“你还好吗？”对方毫无离开的意思，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他们昨天才见过面一般稀松平常。

伊森想冲他吼：不好，一都不好。只因为相信了他这个间谍，原本有着大好前程的他被减去了全德值，扔禁城那个有无的鬼地方。父亲与他断绝了父关系，母亲临死前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每一次赎罪任务都是生死，还被染成了嗜血的怪，就算在禁城里也会被人孤立，被困在鬼影重重的地迷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因为他，伊森原本可以幸福稳定的生活灰飞烟灭，到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也不知该不该继续活去。

可是他说的却只有一个字，“。”

“伊森，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伊森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想要离开，但是他的手臂被抓住了。他像是被火烧到一样几近惊恐地甩开那只手，终于转过来，面对了那无法解开的心。

伊森的眶是红的，但他忍着，死死咬着嘴，不愿意掉泪。

罗兰见他如此，似也有些动容，饱满的嘴翕动几次，却说不话来。

伊森心中恨极。一年半了，罗兰看上去一都没变，但是他却变了。他变得苍白又消瘦，变得的，不知什么时候上就会恶心的手。

两个人面对面，澎湃的绪在空气中火四溅，但是却寂然无声，谁也不知该如何开。

终于，还是罗兰说话了，说的却是最无关要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伊森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扭曲。他以前从来不知原来自己还可以这样笑，极尽讽刺，“这就是你想问我的？”

“我给过你机会，跟我一起离开。你不肯。”

“所以是我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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