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如镜面般平整轻浅的潭，是青蓝的，上面间或漂浮着一些酒红的圆环状叶。在潭四周生着许多伊森不曾见过的植，矮不一的木丛生，半透明的蓝和紫的叶片织重叠。一颗最显的树，树大约需要十人合抱，生着大约有人手那么大的玫瑰红心形树叶，如一片浩然撑开的晚霞仙云，从中垂许多轻盈的白丝绦，随着微风款款飘摆。

就在这片凄艳绝的树，塔尼瑟尔上穿着素净简单的白袍，赤着脚站在潭中央。一阵风过，在潭上起一层涟漪，也起塔尼瑟尔额间的发丝。他望着岸上的伊森，冲他招了招手。

伊森低看看自己，竟也光着脚，穿着和塔尼瑟尔类似的袍，只不过颜正相反，漆黑如墨。他将脚踏那清透的潭中，一说不的愉悦畅快从脚蔓延至全。

他越走越快，也不顾上自己的动作是否搅一池。他本想着冲过去抱住塔尼瑟尔，可是在距离他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却觉得塔尼瑟尔神颇为严肃，于是不由得放缓了步伐，只是在祭司面前站定。

“我在哪？”

“你昏迷了，这是我在你梦中暂时制造的幻境。”塔尼瑟尔伸手，将手掌放到他的后颈，轻轻抚摸着，声音低沉，“这一次……我不知我能不能及时赶到。”

伊森有些恍惚地问，“我们会死吗？”

塔尼瑟尔半晌不声，只是用似乎能穿透魂灵的清冽目光凝视着他，然后用平静但沉重的声音说，“我要你记住我接来说过的每一个字，必要的时候，一定要想起来这段话。”他的语调忽然显得有些辽远，带着某引诱和眠的意味。接着他俯，在伊森耳边低语了一段话。

伊森的睛忽然睁大了，他全颤抖，像是听到了最可怕的故事。他用力摇着，里低声说着，“不行……我不能……”

“记住我的话！”塔尼瑟尔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用前所未有的严厉目光盯着他，“你必须牢牢记住！”

炙的视线，似乎要在他的脑中留烙印。然而当伊森被寒冷的空气冻醒的时候，却只记住了塔尼瑟尔近乎迫的目光。然而对方在他耳中低语的话却像是隔着一层模模糊糊的玻璃，觉着十分熟悉，手可及，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伊森只觉得全的只觉一一回来，麻木的发一阵难受的瘙。仔细觉时，却原来是一阵刺骨的寒冷。他睁开睛，发觉手脚都被用重的镣铐锁了起来，一动就发哗啦哗啦的响声。被人挤了挤，转一看发现缪正看着他。再往更远看过去，发现泰风、嘉文和威尔逊也在，另外还有小a和几个编号和伊森缪一样是252的非人，以及另外两名士兵。大家都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一片漆黑，只有一微弱的光芒从一粝的金属栅栏外投来。后墙的像是岩石，伊森猜测，他们是在某山里。

不远的地方传来角人说话的声音。这个星球上的角人有很多不同的语言，目前这两个谈的人使用的语言听起来没有声调起伏，的像念经一样。听久了，令人有些昏昏睡。

“我们在哪？”伊森问。

缪摇摇。

黑暗里不知是谁在嘤嘤哭泣，威尔逊烦躁地吼了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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