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症状啊。”

缪忍无可忍，捡起地上刚刚好的靴扔了过去。

塔尼瑟尔现在禁城已经过去了一星期，当中每天伊森走在路上心中都带着某莫名的希冀，总觉在一个转角说不定会遇上那个金发男人。这一希冀令他一日复一日繁重肮脏的工作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就连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可事实上，塔尼瑟尔一直没再面。非人之间倒是有一些关于他的传闻，说他们伊芙星和地球联盟在秘密合作一项实验，很可能要从禁城选人来当实验品。

与此同时另一关于红地球的传闻也在不动声间传。传闻中对红地球上的生母神有详细却完全不准确的生动描述，就好像每一个传播言的人都亲见过一样。据说她有一百层楼，生着无数手，喜在吃掉牺牲品后再把他们变成没有意识的古怪生生来，作为她的嗣，时而与她分离，时而与她合。据说她将会穿越宇宙来到地球，因为她是创造宇宙的上帝的另一面，是他的使徒，前来吞噬已经完全摈弃了信仰的太系，而扩展到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伊森猜得到这是陈增传播开的，但他不知那个看上去总是和蔼中庸的beta到底想要什么。在禁城中发展这样的末日论有什么意义吗？

至于塔尼瑟尔……他会现在禁城一定是得到了政府的许可。不知这和对于他们几个非人的罚迟迟没有来有没有关系。

缪的发期快要到了，原本他仍然打算使用抑制剂，但是考虑到期使用抑制剂可能会对人健康产生影响，伊森和他商量后，决定借故伊森发而作为他的alpha缪则有照顾他的义务，因此可以请假三到四天。两个人提前好几个星期就开始省每天的粮，将和储存在床，到时候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也没人知到底是谁在发。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某天早餐的时候，伊森和另外几个非人的编号被念到了。他当时正和缪坐在一起吃饭，本来念到的名字都是240，250，但是独独伊森被念到的不只是编号，而且还带着名字。

缪的脸微微一变，伊森刚刚站起来，却被他扯住了手腕。“有问题。一般都是念编号的，除非是上面或者警卫亲自指定某个人。”

伊森苦笑，“你以为我想不到吗，但我总不能不去吧？再说也不一定选上我，放心。”他走了两步，转看向缪，认真，“万一我要是没回来，你自己保重。实在不行，装病去诊所也好。”

缪的眉蹙，却还是只能看着beta平静的背影渐行渐远。这秘书对禁城的适应力惊人的，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现在被打一顿之后还能笑来，明知有谋还能这么镇定，甚至还有闲心安和叮嘱他。

大概在政府工作时的伊森就是这个样吧。

这一次堂外面并没有接他们的货车，大概是因为任务并不急，非人们被要求徒步走去墙附近听任务。几十个非人排成一列，前后都有沉默的机警察缓缓行着。伊森不安地注意到前方那个大壮不亚于缪的影——嘉文，他可是缪的一大死对，而自己一直装成缪的omega，这次如果不幸一起任务的话，只怕免不了要被刁难一番。

他现在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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