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注意到那些祷词中加了愿上帝保佑人类不被其他大恶神吞噬这样的语句。他挑起眉，记得他那从基督教衍生来的奇怪宗教不是笃信世上只有一个神——耶和华吗？就算是撒旦也不过是被上帝放逐的天使而已，怎么现在又来个“大恶神”？

看来红地球上的遭遇足以改变任何人看待这个世界的方法。他们从未想到原来宇宙间存在这样一生，即使只是的一分，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覆盖整个星球。而人类在那双大的横贯整个天空的睛面前，就像蜉蝣一样，任何反抗的尝试都像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不，连笑话都不如，就像人类不会心思去想一只蚂蚁拦在自己面前是要什么一样。人类的想法和作为，那对它们那些远超人类的生来说本没有意义。

那些侵他们思绪的意识，他看到的所有幻象，说不定都是来自他们自潜意识中的混面受到熵神影响后形成的折和放大。生母神莎布本就没打算引诱他们，那庞然的、碾压所有人心智的神秘神立场不过是她降临时的小小副产品，她不在乎吃掉的是人类还是红地球上的其他生，她一视同仁。

在他全沾染着序神的能量辐扑向母神的手时，他受到了那漫无目的的神。她并不是想要针对他们非人，而只是单纯地想要收一些神力更的灵魂，诞更多的嗣而已。他上带着的能量，只是让她觉像是被什么虫咬了一似的，甩开他的动作并没有恐惧，大概只是像人甩开讨厌的蚊苍蝇时的反应。

至于她后来退开，大概是因为序神之卵的力量毕竟还是令她有些难受了，就像人被火到就要猛地缩回手一样。但她并未被驱逐，因为缪说过，就算在他们乘坐笛号逃脱的时候，红地球的另一半仍然被包裹在那一片黑连绵的块之。

人类的历史太悠久了，悠久到以为自己已经征服了银河，征服了宇宙，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或许并非如此。

或许我们也只是一群还未被更等的造发现的蚂蚁而已。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他曾用这双手死死扣住手上那些大的凸起，那一刻接的觉，就像两只手要被化那些弥漫着粘的肤之。

可是奇怪的是，那个时候一害怕的觉都没，甚至觉得有……舒服？

有像是……回家的觉？

为什么会对那样的怪产生那奇异的依恋？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忽然间，他的肩膀被住，颚被轻轻抬起，然后就看到了塔尼瑟尔皱的眉和带着一些薄怒的睛。大概是他想得太神，竟然没察觉到塔尼瑟尔接近，他不自觉地想要不好意思的笑，但是笑到一半又因为脸颊疼痛而扭曲成了尴尬可笑的表。

“你的脸怎么回事？”塔尼瑟尔的声音很低，低到有像兽类在被激怒时咙里发的咕噜声。

伊森装作不在意地笑笑，“回去的时候屋里太黑，摔的。”

塔尼瑟尔神莫测，看不来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话。他只是直起唤来正在一旁帮助其他非人量血压的医疗机人，从它背后专门用来储存急救用品的箱中拿药膏，挤来一些在他那净修的指上，然后便往伊森的面颊上抹过来。伊森看他专注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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