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扑上去抓住奥托的手势他的本能。那个男人跟他说不上有什么，但毕竟在受到塔尼瑟尔威胁的时候，那个人帮他过，而且除了缪以外，他大概是禁城里和他说话最多的人了。

他毕竟才刚刚成为非人，很多事都还习惯不了。

第一个发面竟然有两个伊芙军人，显然他们知到了序神之卵的力量，所以率先躲了过来。而另外两个人赫然就是缪和警卫。

见到塔尼瑟尔，那两个军人上了喜悦之，仿佛看到了靠山一样。伊森看得惊奇，堂堂两个军人竟然如此仰仗一个祭司，难是因为在这诡异的境况里十分需要神导师吗？

缪看到伊森和塔尼瑟尔竟然了一瞬的失望之。伊森猜，缪大概是觉得如果他们两人死了，他为omega的秘密便没有人知了……虽然理智上明白他这样想无可厚非，但伊森还是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然而一瞬缪的失望又转变为某松了气的安，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伊森扯离塔尼瑟尔边，“你跑哪去了！”

伊森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看了塔尼瑟尔一，然后低低说了句，“奥托死了。”

缪皱了一眉，一时间无言，拳攥了起来，一把捶到发实的金属上。

在他们四周，幽微的蓝光弥散一小片黑暗中的安全岛，在那光圈之外，无数舞动的手弥漫在天地之间，饥饿地搜寻着一切可能的。那两个伊芙军人原本漂亮的浅褐发此刻已经凌不堪，带着某惶然地用伊芙语对塔尼瑟尔说着什么。塔尼瑟尔此刻收起了先前的冷峻神，柔和了空濛的目光，轻轻了那名女alpha士兵的肩膀，用伊芙语回了几句。

他一直都是这样吗？在不同的表之间切换自如？

有时候慈悲，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冷酷，有时候……甚至有些邪恶。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塔尼瑟尔？

伊森听祭司提到了“莎布尼尔”这个名字，而后那两个伊芙士兵便显得更加绝望了，其中一名甚至蹲将埋到臂弯里。塔尼瑟尔用银河通用语劝解，“不要害怕生母神，熵神即便难以测度，也是我们的另一半信仰。既然你不怕序神，为什么要怕熵神呢？”

对啊，为什么人天向往秩序，却这么害怕未知和混？说不定……混是好的呢？

说不定，死后真的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呢？

警卫突然看向伊森，打断了他飘向未知方向的思绪，“喂，你，你知不知这都是怎么回事？”

伊森看了缪一，后者对他微微一颔首，示意他可以告诉警卫。伊森于是简单地说了塔尼瑟尔关于熵神的理论，以及他想要用序神之卵驱逐莎布尼古拉斯的计划。警卫越听眉越，最后嘟哝一句，“都是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

伊森问缪，“其他人呢？都死了吗？”

“我知陈增和嘉文带着他们的人也逃来了，但是去哪了就不知了。”缪用平淡的语调说。

却在此时，突然塔尼瑟尔整个一僵，而另两个伊芙人也同时变了脸。

伊森忽然觉得伊芙人就像天气预报员，每一次他们这表就没好事。

顺着伊芙人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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