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可斯命令：「我要去问他一些事，你们在这里守着。」

「是。」

凯文．哈德利看起来比囚室之前还要糟，几乎不成人形。

所有的光源都对着他，囚室里亮得彷佛有颗大太似的。亮光清楚照他发凌，像个乞丐似的又脏又臭，比伏野尘一上次见到他时更加消瘦。当可斯与伏野尘一踏囚室时，他连都没抬，蜷缩在角落里背对光源，以未受伤的手掩住脸，尽可能避免让睛接刺光。

「你可真狼狈啊，哈德利。」可斯拉来椅，像是准备好好欣赏他的落魄境般坐来，好整以暇：「哈德利，如果你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命令手把灯关了，让你好好睡一觉。」

凯文．哈德利声音喑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哈德利，我问你，尼日失踪的一批原料铀在哪里？」

凯文蜷成小虾米的躯很明显僵住，「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本以为可斯会问国政府台面的非法易容，因此凯文．哈德利也早已想好一说词诓骗他，结果却乎他的意料，可斯知的远比他以为的还多。

可斯早料到他会装傻，「不知？我很乐意帮你恢复记忆。」他一脸沉，自己查到的真相：「众所周知，尼日是产铀的国家，铀矿蕴藏量在许多产铀的国家当中名列前茅。就在上个月，一批本来应该送往中国的原料铀在半途被劫，一百二十吨固态铀氧化落不明，这件事你绝对有份。」

光产生的能使凯文．哈德利不停冒汗，尽虚弱且多日未眠，但他仍撑起意识，重覆着：「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可斯对他的喃喃自语充耳未闻，继续：「据我所知，并不是国政府委托你拦截那批原料铀，你的买主另有其人。哈德利，别以为你能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中国政府调查多日，已经掌握你参与其中的确切证据，而国政府也开始怀疑你，你当真以为能对付两大权同时全而退？」

凯文停止了无意义的喃喃自语，闭嘴。

可斯对外的手喊着：「把多余的灯都关了。」

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留天板的灯泡，囚室的光线顿时柔和许多，甚至显得迷蒙昏暗。

凯文．哈德利终于放掩脸的手，不再蜷缩躯。他缓慢地转过消瘦的，用他那双眶底有着黑影、无神的睛望着可斯与伏野尘一。

「就算我真的知什么，我也不能告诉你。」他沙哑地说。

「哦，你不必告诉我全，哈德利，只要透我想知的分就好。」可斯拿从他上搜来的手机，「因为你的手机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哈德利。」

凯文．哈德利瞪大双，「哦，不……」他着，表恐惧。「你不能手，不关你的事，可斯。」

可斯相当满意他的反应，「首先，我得称赞国政府的用心，为了不使你和他们的易容曝光，这支手机安装了国家级的安全与反间谍程式。它不只能阻挡百分之九十九九的侵方式，万一真的被侵了，还能隐藏真实资料并提供假资料给骇客；如果连欺敌程式都被破解，它还有自毁系统，能在资料被盗取之前自行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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