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人类中有类似的修炼者吗？”

朱烨思忖良久，摇：“我不知，你这个定义太笼统了。”顿了顿，又，“不过我听外公提过，有些人会通过养毒虫、死婴一类毒大怨念的东西来修炼邪术，不知会不会是你觉到的那。”

“嗯，也许吧。”墨斛皱眉想了想，，“想要确定问题所在，必须找到他的本，但这里的气息这么微弱，他可能已经离开很久了，线索找起来可能会很困难。”

“等等。”朱烨将烟在烟灰缸中研灭了，盘坐在床上，认真，“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妖来过老宅，他一定是有目的的，只要清楚这一，他的去向不言自明。”

墨斛：“这个节骨上，最有可能对你们不利的就是章家了，也许是他们请了什么人来营救章觉希？之前你他的梦境，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有，他提到了一个人。”梦境中的对话一字一句在脑海中闪过，仿佛拼图的碎片，每一片上都写着一些关键的片段，朱烨苦苦思索，试着将它们拼接起来，“从他的话里听，他这次的所作所为，包括最后被我爸抓住，都是自这个人设的陷阱。而这个人的目的还并不止如此，章觉希本人只是他的一个垫脚石，他最终要毁掉的是我和我爸，以及整个朱家。”

“好大胃。”墨斛愕然：“这个人会是谁？”

“他不说，他对我们朱家怨毒极，恨不得有人替他报仇，又怎么会告诉我这个。”朱烨缓慢摇，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叩，“不过他当时绪很混，还是透了一些线索：这个人的格应该非常狠决断，比章觉希更胜一筹，他可能跟我和我爸有很的仇恨，而且对十年前我那次绑架案的很熟悉……”说到这里，一个模糊的人影已经渐渐浮上脑海，朱烨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艰难地继续说去，“……而且，这个人可能会什么妖法，因为章觉希最后把我当成了他，说我是鬼，要控制他的思想。”

梦境崩溃之前，章觉希歇斯底里的尖叫还像是回在耳边——“……你们家，你们都有妖法……不过你还是斗不过他，他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们全，毁掉朱家，让你们百年的基业改名易主！”

朱烨重重合上双，“他”的份已经呼之。

墨斛说这里曾经有不净的东西盘踞过，砂爷仇家虽多，但能把妖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大宅，又带走的人，却是屈指可数，除了家里积年的老仆、亲信的保镖，就只有三个人而已——朱烨、砂爷，以及朱砺。

上次小葵只是被朱砺抱了几次，灵就受到了伤害，如果他想对砂爷不利……

朱烨简直不敢往想！

“我怀疑是朱砺。”朱烨沉声说，“他是我爷爷的私生，朱家家规，他这后代是不能朱家大门的，连姓都不能给，可那年我爷爷病重，脑也有糊涂了，临死非着我爸接他门，还姓了朱，随了‘石’字辈的家谱，取名叫朱砺。后来我爷爷还想着我爸把他上族谱，我爸拖着没答应，一直拖到他断气。”

墨斛对人类世界的理制度并不熟悉，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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