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后背的肌上，你能看它的心脏正在狂。它在发抖，但没有大息，与之相反，它似乎正努力放轻自己的呼，蜷缩再蜷缩，企图消失在地板上。177上的肌绷得如此之，你怀疑这时候就算用力踢它，也只能将它整个踢到一边，而非成功把包裹踢开。

淤青。

没没脑地，你脑中现了这样的画面。你想起177膝盖上的淤青，你看见过它们两次，一次是你了它四次的那个晚上，还有一次是你遇见它的第一天。你回忆起了第一天，177的肚和后背上有大片的青紫，像一只被坏的果，颜很，烂掉了一样。

从那些痕迹的大小和位置看来，想必这样的“包裹”，还是能被踢开的。

第十一章

现在是晚上十半，这是个乏味的小镇，你所住的街区住着一大堆缺乏夜生活的信徒，家家门窗闭，灯已熄灭，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房门打开，玄关的地板上缩着一只发抖的恶。

因此，177的躲藏相当成功，它安全地暴在地板上，没有人来踢它。

二十一分钟后，它自己慢慢地打开了，像一株久没人碰的羞草。它的手慢慢碰过地板，四摸索，被门框了一，转而扶着墙，一站了起来。

现在的177不再面困惑，它的咬肌鼓起，眉锁，不好说是在忍耐还是愤怒，可能两者兼有。它的脊背没有直，微微弓着，仿佛时刻准备什么反应，又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上，压得它行动困难。177动了，有一瞬间，你几乎以为它会后退，但这牙关咬的恶向前迈一步，走了房门。

它在门停留了一会儿，看着正前方，僵到脖都不转。不够明智，在战场上，士兵要是这样自欺欺人地呆站着，他们就离死亡不远。但另一方面，胆敢迈这一步的人并不多，要知大分人不会前再吓愣，他们会原地呆若木，或者脆地转逃跑。你觉得177就算死在战场上，致命伤也不会在后背。

接着你意识到这想法没什么意义：不能用人类的概念来评判恶，鲜少有恶担当逃兵，与勇敢无关，只是嗜杀好斗。再一次，都怪177太像人。

177站在你的屋前面，什么事都没发生。安静的几十秒后它开始东张西望，它怀疑地望着空的街，好像你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来似的，你才不会呢。你准备让它门逛一逛，透气，在它走这个无人的街区前再动手。圣鸽跟着它，银链在它上，你在它后几百米的地方，要动手很简单。

那恶离开了你的院，躲了行树之间。顺着街边还算茂密的绿化带，它选了一个方向，开始前行。

十一的老街区空无一人，在树木掩映中前行的恶无人发现。过了最开始一段时间，177的行动又变得有条理起来，它藏得好，蹑手蹑脚，在听到声音时蹲隐藏，没再现开始那反应过度的迹象。它甚至溜了一间院——那院属于一位心大意的老光，他不养，没有妻儿，老是不记得锁住院和窗。你不知177怎么找了这一薄弱的突破，总之，它翻墙去了。

你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