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再无力改变既成的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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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末, 上一任皇帝边的大宦官刘瑾从宣武门被压往菜市当众决，夹百姓有对他恶痛绝的，便是一阵呼。

朱宸濠统治的大明朝从这里拉开了帷幕。

……

夜，乾清，第一次躺在龙床上的朱宸濠止不住地翻来覆去。

床的两烛火在一片全然的黑暗中显得太亮，左边的那蜡烛比右边的好像还短了半指。

细腻的被凉丝丝的，只有自己睡的位置还保留着一些温度，多伸去一就被周边的凉意吓得赶缩回来。

仿佛被这冰冷给困住了似的。

睡不着。

朱宸濠左思右想，猛地掀开被，扯了件外衣披上便转去找被安置在偏殿的唐畏。

“吱呀——”

朱宸濠让候在门外的太监不要声，可推开木门还是不可避免的发了一丝声响。

唐畏在黑暗中睁开，“谁？”

“是我。”

朱宸濠合上后的门，循着声音摸到了唐畏的床上。

他脱外袍，从侧边钻被里，没一会儿便趴到唐畏上，从他颈边探来。而当朱宸濠受到鼓舞，想更一步的时候，一细细的刀刃抵上了他的脖，让他顿时停住了动作。

“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唐畏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混不清。

“睡不着。”朱宸濠。

“七年了才终于睡到皇帝的床，太兴奋了？”

朱宸濠摇摇，面上的委屈隐没于黑暗。他丝毫不顾及脖上抵着的刀刃，俯吻到唐畏的面上，而那锋刃也确如他所料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这让朱宸濠的心多少好了一，于是在黑暗中摸索着、细碎的吻落到唐畏的面颊、鼻梁、一路吻至角，才终于安生。

唐畏察觉到他的绪，抬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了两，语调柔和，却又隐约带着一压迫。

“朱宸濠，或许你还不适应这些变化，但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兴奋也好、忐忑也罢，该的事你可得好了。”

“我知。”

“至今为止，我了许多离经叛的事，在那些忠良臣看来，或许就是在动摇这个国家的本。但于我来说，我希望大明的江山能够繁荣昌盛、治久安。不只是五百年、六百年，而是一千年、乃至于世世代代。

或许它终究会被推翻，但只要它能够无比辉煌，这个时间，就会无限的往后延伸。你现在的一切，就是为了如此。”

偏殿里没有灯，唯有窗外透来的一丝月光，映在唐畏的眸里，却如同星火般璀璨。

“……我知了。”朱宸濠看着唐畏的睛，：“我会竭尽所能创造一个辉煌盛世，但是走到这一步，我的初衷不过是想告诉你：‘以后，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让你低行礼。而面对我，你无须行礼。’”

他现在才终于完全明了，当初在大殿上看到唐畏向皇上跪行礼时，自己心中那突然燃起的愤怒和不甘是什么。

这个人本就该直背脊，站在云端，而他直到七年后的如今，才终于实现这一。

唐畏微微一愣，继而忍不住轻笑起来。“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朱宸濠一开始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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