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是臭，但是的确没有涂过指甲油——如果透明的指甲底油不算数的况。

小指甲锉细细地打磨过微微翘起的小指指甲，柏少御往修剪完的指甲上了一气，满意地换了另一只手，继续专心。

柏烽炀皱了皱眉，“少御。”

柏少御反转过手，给柏烽炀看自己的指甲，“好不好看？”

男人沉默了一，了。

转过手托住自己的，柏少御笑得凉薄无比，“‘以事人’，我多少要得称职吧？”

说完，还合十足地眨了眨睛。

柏烽炀颇为疼地看着前的少年——这关系的确和之前的冷战和大吵大闹有所不同，但是究竟哪态度才是更好，怕是难以说得清楚。

或者说，两态度都不是他想要的。

转回了视线，柏烽炀看着桌面上的录取通知书，转移了话题，“我早先已经对Ｋ大的副校打过了招呼，那里的中文系有你的一个名额。”

“那就你去上吧……”柏少御站起，走到冰箱前，拿来一罐可乐，然后向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走去，“我给你看那玩意儿只是为了让你上面的要求钱的。”

Ｋ大就在Ａ市，打死了他也不会留在这个城市。

柏烽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转角，挑了挑眉，却不再说什么反对的话语。

他的专横独断只是针对所谓的“归属权”上，在其他的各细节问题上，反而是维持了一贯的惯和容让的态度。

至于少御的由之前的刚抵转为现在的消极抵，倒是无妨。反正，他有一辈的时间跟他耗在一起，有一辈的时间让他彻彻底底地接受自己。

有那么一人，因为得天独厚的天生富贵，所以大凡天，能被他看里的东西少之又少，肯被他争取的东西也少之又少。

柏少御不像柏烽炀——后者岁稚龄就远赴异国以己之力全力打拼，自然对手里所握着的东西有一烈的掌控。

他自小需要什么东西，自然有人双手奉上，失去兴趣后随手丢弃也是理之中的事。

比如说：唐颜。

尽这个女孩平日里没少对他温柔相待，得知她被哥哥迫转校的消息后，浮上心中的也是诸如“以后会不会还有人陪自己聊天”这念，而且转瞬即忘。

“凉薄”二字，倒是把他的个概括的十足。

所以，盯住那张Ｓ市Ｓ大的通知书看了一分钟后的柏烽炀毫不疑问的是：自己如果放手让他离去，至多１个星期他就会把自己忘记得净净。

——这烂到极的脾，不好好困在边实在是令人堪忧！

但是，就像是每个人都会有执着的东西，柏少御也有。

他执着的是“哥哥”。

被迫被制被压……仍然执着的“哥哥”。

于是，这执着究竟是执着在“哥哥”这个名号上，还是执着于柏烽炀上，委实是一件难以分辨的事。

难以分辨，就不去分辨。

柏少御把喝了一半的可乐罐放在窗台前面，转勾起门后那颗已经被落上了一层灰尘的篮球，用指住转了几个圈后，朝窗台前的易拉罐掷去……

——“哗啦”一声，篮球、可乐罐、连带着碎去的玻璃一起，向一楼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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