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动作别扭地先将手放到他的脸侧。

苏北不知是被扰得不耐还是觉到甘南的气息环绕在周，翻了个放开了钳制。

于是甘南从善如地半撑起，缓缓抚摸，从额骨开始摸起，向略显凌厉的眉峰，掠过密的睫，顺着直的鼻梁一路向，最终落到他淡的上。拇指轻轻挲，柔，连忘返。

犹豫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慢慢低，把自己的贴了上去，那一刻，甘南就像一个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一方源。

其实从另一意义上来说，甘南也算是以牙还牙。

他到底不敢什么格的事，心满意足地偷得一吻之后，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了房间。

甘南昨天喝的是酒，不是奈何桥上的孟婆汤。

了门果然见到甘正天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来，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甘南视若无睹地走去了厨房，他怔了怔，觉得嘴里全是涩意。

董菲妍在厨房里早饭，看到甘南便笑：“可是醒了，疼么？”

甘南摇摇，伸手拿过一杯喝了。

“小北呢？”

“还在睡，大概昨晚照顾我累了，让他再睡会儿吧。”

“这孩，我说昨天我帮你背吧，他非不肯，说你知了肯定要不好意思……”董菲妍瞟了客厅里呆坐着的男人，特意挑了些无关要又缓和气氛的话来说。

“董姨……”甘南不好意思地笑笑，心想苏北果然是知己。

闻言她叹了气，正：“小南，既然你叫我一声董姨，有些话你再不听，我也得说。”

甘南了手中的杯，不置可否。

“他昨天回来的，喝了不少酒，狼狈的……”董菲妍轻声，“你们总不能一辈不讲话吧，不如，说开了好好谈谈吧。”

甘南神淡淡，半晌才说：“知了，董姨你别心了。”

他来本就是要找他谈的，现在不过是有了一个台阶。

父俩的谈话是在一个小时后行的，苏北跟董菲妍借去买衣服，把空间留给他们。

甘南想到临走前，苏北抓着自己的胳膊，一句话都没说，可是他却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要吵架，好好说。

于是他平静地开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甘正天无奈。

“上个月你说要差，是骗我的，是么？”

“没有，我确实是差……”甘正天无力地辩驳，“只是，我中途回来过。”

“为了那个女人么。”语气平平，甘南甚至觉得他心里好像已经无所谓了。

甘正天嗫嚅了会儿，终于狠狠心：“是……但不是那关系。”

甘南闻言好笑地挑起眉，尖锐：“不是那关系是什么关系？公司职员吗？要老板陪着去医院？要老板放儿去陪着过年？”

“小南……”甘正天皱眉，神痛苦，最后却只是说，“你相信我，我不会对不起你妈妈，我这辈，唯一过的女人，只有你妈妈……”

他是一个极为敛的男人，能说到这地步已是剖心剖肺了。

“你在医院看到的那个人，她的份比较特殊，我有事让她帮我……但我不能告诉你，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小南，你相信我，你相信……爸爸，好不好？”

甘南听得心酸，既可怜他又恨他，终是狠狠闭了闭，轻声：“那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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