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家拿被遗漏的课本的是目前照顾他的社福阿姨，她一知杨灵晔就是那个极有可能获得监护权的表兄时，立刻提议大家一起去吃晚餐。

杨灵晔当然没意见，抓着阿姨的手的苏文洛低着似乎了一，但还是不敢跟他说话。

「你有不关心别人的病。」褚月宵有次半取笑半认真地这么说。确实如此，他本能的不对别人的事好奇，哪怕仅只是客。而最好的那几名挚友，在许久见面一次的时候他往往只要看几就知对方的近况，所以上也不大提问。

他那时候并不在意，褚月宵也只是笑笑的他怀里说，所以主人只关心我一个罗——他那时候当然觉得没有什么在意的必要。

结果在问完「读哪间国小」、「今年几年级」之后，到词穷的此刻，他终于有后悔。

苏文洛还是低着，用叉拨着盘里的，不是害羞，他表现来的是一近于害怕的怕生。于是几乎整顿晚餐都在社福阿姨的努力带话题结束，她对杨灵晔非常亲切，说了许多苏文洛的好话，大概是真的很希望他照顾这个孩，但他还在犹豫。

晚餐结束后，社福阿姨带着苏文洛先告辞，杨灵晔还坐在原地喝茶。他在想要了他名片的社福人员会不会把自己的手机给苏文洛，那孩又会不会打电话给他。

其实会有那反应也是正常的，她说苏文洛经常都是那个样，不太说话。那也是正常的，他所有兄都已经过世，父亲在加护病房，母亲则神智不清。

大表哥死于酒驾车祸，二表哥死于火灾，表姊则是难产，因为并发症过世，孩也没有留来。这些事全都发生在最近三年，同时舅妈因神分裂院，他的舅舅则在半年前也因官衰竭被送病房观察。

杨灵晔突然觉得几天是回不去了。就算他不收养这孩，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不。因为照这势发展去，一个到的就是苏文洛。

他招招手请小为他加茶，正在打算明天白天再去老家一趟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褚月宵专用的铃声，Minnie Riperton的Loving you。他还记得那只狐狸帮他设定这个铃声的那天，他笑说怎么这么老派，但那只狐狸却边笑边爬过来，脸比喝了Qoo还红，边爬到他上边笑着唱：「Loving you is easy ‘cause your beautiful，making love with you is all I wanna do……」

——然后他就被那只披着人的狐狸给吃乾抹净了。事后当然也没力气再去抗议那过于甜腻人的来电铃声。

他赶忙在第一句唱完前就接了起来。

「亲的～你吃饭了没有？」

杨灵晔差叹声音来。才一天不见他就想念这个声音到难忍的地步。

话题很简单，只是甜甜的互相问候，家里没什么事，褚月宵也不是多话的人，正当杨灵晔想找个话题继续延这通电话的时间时，褚月宵突然说：「真想唱歌给你听。」

他微笑：「在听。」

那声音又停了两秒。「算了，你赶快回来，我好想你。」

「嗯。」

「我睡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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