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的？”

“加班……”

“加班？要是没你个累赘他用加班吗！”秦大姑压低尖尖的声音，随手打了他一耳光，刘晋皱皱眉，伸手要拦。

秦大姑没搭理刘晋，语言像机关枪一样来，“就知拖累人！你们娘俩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妈妈什么德行儿就什么德行，人都已经走了，还留这么拖油瓶，到底要把我弟弟害成什么样！要不是为了你他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吗？你们娘俩是要害死我弟弟吗！野！现在你满意了？成这样你满意了？你还要脱累多少人？还以为你回到重班是转了，转个！就是天生的！天生的害人！”

秦学绪瞬间又在崩溃的边缘了，刘晋的话一句都没听去，秦大姑的话却一字不差地听明白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你把你爸爸拖累成这样满意了吗？满意吗！”

说着又要动手，刘晋连忙拦住，皱着眉，“秦叔叔况已经稳定了。”

“稳定了？这次稳定次还会这么幸运吗？再说我们家事，你个外人在这说三四算怎么回事？我在跟他说话，你别嘴！”

秦学转看了刘晋一，就是上刺的血迹，于是拽了拽刘晋，“你去卫生间洗一吧。”

“没事。”刘晋皱眉。

“这边没什么事，你去吧。”秦学转开睛，“我看着心慌。”

刘晋看着秦学，想在他脸上看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去吧，我真的……看了心慌。”

刘晋，站起来走了。

秦大姑冷笑着看着秦学，“你事儿还多！那你拖累我弟弟这么多年心慌不慌？你以为法院把你判给我弟弟你就是我家人了吗？你以为法院那么判我们家就应该养你吗？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么扰我弟弟的人生，你又不是他……”

秦学直觉什么就要从秦大姑嘴里说来，他瞪大睛，直视着秦大姑。虽然有些事他早就猜到了一些，却因为没有人明确给过答案而一直逃避，但似乎，那个明确的答案就要从秦大姑嘴里说。

秦大姑一愣，理智回来了一些，闭了嘴。

保洁阿姨走过来清理地上的酱油，秦大姑站了一会儿，走了医生办公室。

秦学直愣愣的坐着，就见刘晋从走廊那面走过来，只是他视线有些模糊，总觉得刘晋浸在里。

秦学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黑透，医院的大门停满车，车灯错，在昏暗的路灯照尘埃。他迫自己冷静来，瞪大睛看着窗外的风景。

刘晋站在他后面，看着那刺一般的发，小心问了一句，“没事吧？”

“嗯。”

刘晋并排站在秦学边，“别太担心了，已经脱离危险了。”

“嗯。我去看我爸。”秦学转过来，低着，就看见刘晋上的衣服都透了，白的衣服透，像是洗了个澡。

秦学停，睛落在刘晋上，“会冒的，你先回去吧。”

“没关系，现在去反倒会冒。”

秦学站在门没有走去。秦爸爸正在输，脸极为苍白，甚至有些发青，就算在睡梦中，眉也簇在一起，嘴角向弯着，好像因为什么事痛苦着。

秦学的泪一阵一阵的往睛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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