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早晨更亮。

这已经是第二个星期慧慧跟我不穿旧衣服了，如果不是慧慧枯黄的发跟肮脏的衣领还有皴红的脸在我心中烙印太，我会以为她一直都这么净漂亮。

我想我的同学们跟我持同样观，从育课上女孩们都簇拥着慧慧玩耍就知她现在多受迎，大家仿佛都忘掉了以前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小瘸。

慧慧笑得特别开心，很飘飘然，她在努力适应这跟原来截然不同的新生活，她喜这觉。

午课外活动小林跟雄雄来找我和慧慧打乒乓，俩诚实的小男生看到慧慧的打扮都直夸她，慧慧脸红得像苹果，矫地追打熊熊，差没把熊熊给追断气。

“没见过慧慧这么能跑的女生！”慧慧的熊熊哥吐气如，压不知慧慧只了一两分力。

两倍于成年人的力量、质和捷让慧慧已经成了飞人，站在乒乓球案台上把拍挥得虎虎生风，没有任何人能在她手撑过两回合。

抱着零箱的王凯监守自盗，自己搬个凳吃得，他今天没帽，小`脸冻得红扑扑，见人给慧慧打台就指着人家哈哈笑。

“你能你上啊！”一个给打来的男生从箱里捞火用手拧开往嘴里。

“我才不去嘿嘿嘿……”王凯识趣得很，他慧慧妹今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拒绝找。

课外活动还有一半，没人跟慧慧打乒乓了，所有人都围着像看天神一样崇敬地看慧慧，挑战者全军覆没。

慧慧把乒乓球拍放，让给其他小孩玩，自己去王凯怀里的零箱里翻吃的，场面才再次络起来。

“慧慧怎么突然这么厉害呀，神了。”嘴里叼着‘真知’的小林问我。

“大概今天状态好。”我也说不来其他理由。

王凯说要不明天把育老师请来跟慧慧打，给老师送两盒烟，肯定来。

“算了吧，以后找别的乐。”以慧慧现在的素质恐怕就光本能都能胜过绝大多数常打乒乓的大人，专业运动员另说。

向小学的乒乓女王昙一现，从此以后只能成传说了。

慧慧手阔，放学请我还有小林跟王凯、熊熊一起馆，今天打的黄包车，在县城里最好的馆里开了雅间，小林跟王凯他们都跟着家来过饭局，但被学校的同学带过来还是一回，开心得很，在雅间里追逐打闹，还摔坏了人家一只漂亮的玻璃杯。

前台压的钱够多，服务员笑嘻嘻一都不介意。

五个小崽了一整桌十五菜，什么贵来什么，平常见都没见过的大鳗鱼、对虾、螃蟹、王八和鲟鱼都上了桌，压不为吃饱，只为开开界。

哥仨对慧慧的经济实力有了新的认识，都像看怪一样看慧慧，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阔的。

吃不完的菜每人打包三个回家，我跟慧慧带的菜正好让独老汉尝尝鲜，他大概还没吃过鳗鱼和碗大的螃蟹。

这一顿吃了三千六，在97年已经算是相当厉害的消费，连餐馆的经理都来过好几次，再三确定我们的钱确实来历没有问题才惴惴不安地离开。

回家的路上慧慧畅快得很，哼着歌一蹦一像快乐的小燕，我趁人不注意把吃的都一脑装戒指里，到家门才让慧慧给送去。

慧慧没跟老说三句话就跑来了，窜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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