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康纳没有言。午饭过后，教皇的仆从前来通知西冯一行人前往会见教皇。

得知消息的切尔西像个小孩一样趴在窗边等待他们回来，终于在快到晚饭时分发现了刚会见完教皇的西冯一行人影。少年信父亲一定能把他从现在这个状况解救来，兴得手舞足蹈。但一想到这对隶兄弟未必会让他见到父亲，切尔西漂亮的脸不禁又沉来。

但意料之外的是，西冯直接敲开了切尔西的房门，和他表明了这次收获——提前解除禁足、解除待纠正的衔重新变回主教、重获现金以外的资产所有权、跟随队发前往前线

切尔西衷心地为他到兴，但片刻后，他又迟疑地问：“父亲那我呢？”

“”西冯扭开了，逃避着儿目光。“神官切尔西，明天解除禁足，保留待纠正份，无教皇直接许可不准离开教廷一步。”

“我？！我难还要继续受这帮贱的隶折磨吗？”切尔西猛然站起来，失望的神扭曲了他的脸。

“父亲！我的圣能是这一届神官中最的，我可以跟随你们前往前线效力，保证可以帮上忙！”

西冯摇了摇，垂眸盯着垂到前的宽松麻辫，沉默地表达了无法回转的意思。

切尔西噙着泪，狠狠瞪了一康纳等人，满脸怒容大喊：“一定是你们在陛面前说了我的坏话！”

“西冯他已经很努力地为你说了，但你份特殊，这个关键的时候也不可能把可以生育圣的宝贵二代降天使放去让有可乘之机。教廷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就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吧。”康纳说。

“好好呆在这里挨吗？”切尔西表几乎是咬牙切齿，不甘

“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圣职者的双份暴后就注定一辈无法违抗骑士的媾要求，这是骑士的权利，哪怕是现在位列主教的西冯解除了待纠正份也一样。顺带一提，教皇陛是因某些往事起了怜悯之心，所以你才能仅接受2个骑士的浇。”康纳没好气地回答，对于这个并非他血脉又特别让人不省心的小鬼，他一向没什么耐。“你知前任教皇陛是怎么对待可以生育圣的二代双神官的吗？”

“前任教皇陛安排了上百个骑士充当圣的后备‘父亲’，二代降天使16岁成年开始就要接受骑士们不分日夜的侵犯，确保这名当时比你还小的少年能早日成。这个状况持续到他40岁被判断失去生育能力为止。”

“康纳！你给我闭嘴！”西冯揪着康纳的领，皱着眉仰视他的青梅竹。但康纳面对他的责备完全不为所动。

“他迟早要知这些事，切尔西也应清楚自己能保持现状已经是陛的恩惠———不过这个恩惠是否会随着战争爆发而改变，这就要看教皇陛的想法了。”

最后这句话康纳是对着切尔西说的，这名少年已经没了咄咄人的气焰。双神官由于质原因，很难顺利成没错，前任教皇残酷的法才是最合乎利益的。少年心中思虑万千，接受两个亲自挑选的骑士已经难以忍耐了，如果要接受上百个陌生男人的侵犯，直到怀为止都要在床上挨

“那么和我一样的那个二代双神官，还活着吗？”

“活着。自杀未遂后被关塔里，现在应该53岁了。”

切尔西揪着自己的，陷了沉思中。他好像听到了西冯担忧的安，但直至西冯离开为止，他都没有对外界产任何反应。

※

今天晚上到黑曜陪伴切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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