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前走没有谁会永远不累的，但是如果有个人撑一把，那一条路总能走到底的对不对？”

穆燕青歪着脑袋，拖着他走了的一段路，才又问：“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支吗？”

穆燕青侧首吻向他的脸颊：“你就是我的支。”

陆青崖租的地方很小，客厅厨房卧室都连一块儿了。可穆燕青却像探险似的兴致地钻了去，东瞧瞧细看看，最后往床上一倒，喊：“陆青崖，这太啦！”

陆青崖把门关上：“你喜？”

穆燕青支起冲他一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嗯……还有你。”

陆青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拿了个苹果削给穆燕青吃。

很安静。

静到陆青崖能听见穆燕青在背对他半米的轻微呼声。

他忽然也产生了一个想法，要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陆青崖相比穆燕青，少了许多不实际的想法，他总是未雨绸缪，总是从最坏的角度去思考，总是对生活抱着最现实的看法，他不敢沉溺不敢迷茫不敢退缩，因为他知自己的后还有一个穆燕青。

只是这一刻，他也忍不住想去幻想一。

有的路走了第一步就无法回，一路上将要遭遇的荆棘坎坷都可一一预见，若不向往一终，陆青崖也怕自己撑不去。

他削好一个苹果，放在穆燕青的手心。

“穆燕青，我是不是还没和你告白过？”

穆燕青嗅了嗅苹果的香气，这大概不会是一个很甜的苹果，带着一酸涩的气味。

“上回我要和你告白你不要听，这回我也不……”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陆青崖不是个矫的人，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么一句，他不介意直接向穆燕青坦白自己的心意，不过十八岁的穆燕青，大概会更喜这一……这一带儿英文的不那么直白的告白方式？

“……”穆燕青咬苹果的动作一顿，着半块苹果傻乎乎地看他，过了许久才一副什么都未听懂的样问他：“什么意思？”

陆青崖也是一愣，他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东西，穆燕青的英语听力似乎从来都只能得两三分。

穆燕青被酸苹果酸得歪嘴斜，嗷嗷直叫：“陆老师，你这苹果忒酸了，这得多少年的陈醋才比得上啊。”

静谧的气氛被打破，陆青崖无奈，只得拿过他手里的苹果扔了垃圾桶：“酸就别吃了。”

穆燕青捧着脸，可怜地望着他：“都被酸泪了。”

“羞不羞啊穆燕青同学。”他边说边拿着纸巾去给他，穆燕青却把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怎么也不愿意来。

穆燕青贴着陆青崖的膛，不留一丝隙。

他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敢听懂。

告白或者说承诺这东西，先给的往往背负更多。

穆燕青朦朦胧胧地摸到了一些东西。他很想成为那一颗苹果，却不想成为酸的那一颗。

小半个暑假过去，天气越发了，陆青崖租的这个小阁楼仿佛成了两个人的秘密基地，穆燕青一有空就往那儿跑，他们肆无忌惮地在里拥抱接吻，窗帘一拉，没有任何人会知。

蝉鸣声一阵盖过一阵，陆青崖打了盆冷帮穆燕青了上的汗，又弯腰给他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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