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看着桌对面的俞小河，小河避开他的视线，没回答，低着手边的饮。

“言先生呢？看您像是比我小一？”他不在意小河的沉默，把神转向言啸，问。

“比您小一两岁。”言啸言简意赅，他刚刚才看过俞桐的履历，十分清楚面前这位青年科学家的资料。俞桐农村，凭借优异成绩考国名校，本科毕业保送研究生，研究生毕业留校工作，工作两年之后赴留学，师从知名学者从事科研工作，成果斐然。不久前，他受某家公司的邀请回国，所以今天他们才能在B市的餐厅里碰到他。

“刚才小河说你们是来旅游的，现在你们在哪个城市生活呢？”

“A市，离这儿不远，趁元旦假期来逛逛，正好我也有朋友在这边。”

“言先生哪一行的？”

言啸忽然有些烦躁，对面这个男人的问题未免太多。他停顿了一，抿嘴没有立刻作答。这时小河突然开：“桐哥，今天就这样吧，我们还要坐车回去。明天是工作日，假期结束了。”

他侧过脸来拉言啸的手：“言大哥，走吧。”

见他们二人起要走，俞桐急匆匆站起来拦住了俞小河，他掏一张名片到小河手中：“这是我现在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找我。”

小河手中纸质细腻的小卡片，苦笑了一：“咱们这么久没联系，也都过得好的。你好的，我也好的。我的电话还用留给你吗，还是以前那个号码，从来没换过。”

俞桐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言啸把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他，说：“俞先生，今天时间确实张，抱歉。这是我的名片，您收，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咱们再约，我随时可以来B市。”

“桐哥，再见。”俞小河拉着言啸，也不回地消失在B市街熙熙攘攘的人中。

言啸与小河回酒店取了行李，然后赶往车站。虽是小假最后一天，这返程的一路却异常顺利，到家时刚好是晚饭时间。

言啸有懒懒的，他倒了杯茶，独自缩在单人沙发里看着面前飘飘渺渺的气，不知在想什么。

小河见他不说话，便蹲在他边，两只手捧着双颊，眨着睛抬看他，乖巧：“饿吗，想吃什么，我来。”

言啸扭过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示意他过来坐在自己上。待把小河揽在怀里抱，他才叹了一气，慢慢地问：“你想说什么吗？”

“你想听吗？”

言啸几不可闻地笑了笑：“我不想听。但是如果你要说的话，还是说吧。”

小河说，收养他的爷爷只有一个儿，可惜儿结婚后没几年就遭遇车祸辞世，媳妇便扔了亲生孩跑去外地改嫁了，再也没有回来。爷爷走得早，小河甚至还没什么记忆的时候他就生病走了。所以自从记事以来，家里就只有、桐哥和他，三个人相依为命。

“后来也走了，我就一心想去B市找他，结果我去了没几个月，还没安稳来，他就离开国，一直没有回来。”

言啸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他轻声问：“为什么要叫我哥哥呢？我不是，他才是。而且他哪儿都比我，哪儿都类萃，你的哥哥这么优秀，我本赶不上。”

“……我以为，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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