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知识。”

“养……这可是要本钱的，而且很累，”小河继续给言啸科普，“家里养十几只那规模当然可以，可是这样也挣不到什么钱啊。”

“说到手工艺，我以前还学过手艺呢，现在能靠那个吃饭？”小河摇。

言啸好奇，问：“你学过什么手艺？”

“鞋。”小河给他比划，“那给工人活穿的布鞋，一双卖个几十块钱，我以前学校放假的时候靠这个挣学费。不过后来慢慢就没人来买了，淘宝上什么都有，而且便宜，谁还来买你的。”

“自己手工的，到底是真材实料，比淘宝上那些质量好一些吧。”言啸说。

“真材实料倒是真材实料，不过误差还大呢，个人小作坊怎么都比不过线生产的。”俞小河还是摇，“我后来想过，当时要是自己也开个淘宝店，是不是能多赚，可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行，大概我纳的鞋垫还能有销路，各各样的，纹特别漂亮，简直是工艺品平。我的那些东西八成没人来买。”

言啸心里一动，言语：“才知你还有这门手艺，空给我一双行不行？”

小河笑个不停：“你以为那是空手变来的吗？需要各工和鞋样啊，而且我都多少年不那个了，大概已经不会了。”

他看看时间，起：“又该开始直播了，我赶去换衣服。”

言啸上前抱住了他，用蹭着怀中的恋人：“先让我抱一会儿，总觉得每天跟你说不了多少话，咱俩都够忙的。”

“是啊，”小河也收双臂，小声喟叹，“以前能接到你的电话，跟你吃个饭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每天抱在一起睡觉都还觉得不够。太贪心了。”

他主动扬起吻了言啸的嘴，两个人又温存了一阵，这才各自去忙。

俞小河自去直播，言啸也开始在电脑前整理自己的工作。上次去见姜益，意外见到了他们公司信息安全门的大，之后又沟通了多次，最终敲定了购买代码的意向。

姜益听说这件事之后一直在说言啸心，自己用业余时间勤勤恳恳经营维护了这么久的项目，说卖就卖了。

“你就没有一舍不得？”

“只要以后能更好的，就没有什么舍不得。而且我也没拿过什么机构的资助，现在在使用我代码的那些公司和项目也可以继续使用，我觉得卖就卖了吧。我缺钱呢。”

看到这句，远在b市的姜益遥遥甩了老同学一个白：“哟呵，难是要装修新房了？”

“小河太辛苦，不想让他这么累。”言啸想了一会儿，没找到更好的措辞，“我现在的心态，就类似于……想包养他。”

姜益厥倒：“同为男，我很羞愧啊，我怎么就没你这样的远大志向，我还指望我老婆今年升职加薪多分担月供呢。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封建吗，别人不是你的附庸品。大男主义是病，得治啊。”

这话似乎动了言啸，姜益半天没等到回复，又开玩笑说：“哎要是我也能接受男的就好了，把你搞到手，毕业论文不用愁，房不用愁，啥都不用愁。”

言啸看他越说越离谱，冷冷：“就你这微胖材，呵呵。”

姜益颇为不地发来许多表包，然后结束了对话。

为了满足合同要求，言啸需要一些整理工作，他专门新写了个脚本当辅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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