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撤摊。拍照区倒是还三三两两围着几小撮人。言啸想了想，便往那边走去。

俞小河果然在这里。

其实拍照活动已经结束了，此时他正和周围的几个男孩女孩聊天，大家互相换联系方式。

言啸藏在另外一小圈人后面看他，见他微笑着摇，似乎在解释自己不开微博账号的原因。他穿着言啸未曾在直播间见过的裙，那纹致繁复，很有庄重，抹掉了不少小河上活泼的日常气息。

别有风味。

言啸举起自己的手机，远远地给俞小河拍了一张照片。

他对拍照并无研究，平时也没有饭前饭后来一张然后调发朋友圈的习惯，手机相册里几乎只有和妈妈游时照的景区照。万幸手中S7E的摄像给力，言啸连续摁了几次快门，然后翻看着抓拍到的图像，十分满意。

小河的聊天似乎要结束了，言啸将手机收好，朝着俞小河那边走过去。

年轻人们有说有笑地走过他边，他自人群中逆而上，径直来到了小河面前。

面前的人刚刚拎起搁在地上的纸质手提袋，他惊惶又喜悦，往两边看了看。其他人都已经在几步外，好像没人注意到这边。

小河嘴轻启，像是要开打招呼，然而他话到嘴边却没说，又一次不好意思地往四周看了看。

有个妹回跟小河打招呼告别，小河微笑着向她挥挥手。

空旷的展厅里传来年轻人们玩笑打闹的回音。

小河转回视线，直勾勾看着言啸，叫了一声：“哥。”

他从未这样称呼自己……言啸被这一个字了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细弱的音波消散于这偌大的展厅之中，才勉回了神：“我……刚回来，想起你在这边，顺路过来看看，你现在走吗，正好可以搭我的车回去。”

俞小河，他走到言啸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您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把衣服换回来。”

言啸随他来到了卫生间门，只见发裙的俞小河拿着衣服坦然走了男卫生间。言啸扶了扶镜，有些尴尬。

可能是那条里三层外三层的裙不好脱，也可能是卸妆费了时间，言啸觉得自己等了许久，才等到小河从里面来。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傻，明明男卫生间自己也可以去……

小河换了普通的T恤衫，脸上也没了化妆的痕迹，清清，像山里的一阵风。言啸不禁舒缓了表，迎上前问：“换来的裙要还给谁？”

“他们已经撤了，说是让我先拿着，明天我空给送过去。”

“嗯，那你就没别的事了？我们回去吧。”

“又搭您的车，”俞小河对他笑容，“言大哥，谢谢。”

言啸有些不满似的走在前面：“刚才不是这样叫我的……”

“我怕别人听见觉得奇怪……”小河乖乖跟在他后，低声说着。

“刚才那样也奇怪。”

“……”

.

路上，言啸提议先去吃饭。俞小河却说自己难得请假，正好回家洗衣服卫生，况且言大哥开车回来肯定累了，还是早回家休息。

“也行，正好给你拿了一些吃的，送你回去，顺客。”

俞小河仿佛被车里过分充足的冷气得不会说话了：“那……也行吧。”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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