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但因为是关于林眷，他还是很认真地听了去。

“那时，我也不喜这个抢了我妈的弟弟。他两岁的时候，爸妈受邀去看时装秀，回来时飞机失事，吵了半辈的两个人死在了一块，剩我们兄弟俩，那年我才九岁。

“那段日简直是个噩梦，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到公司去跟着叔叔活，本没有余力顾及他。等到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时，才发现自己弟弟四岁了还没学会讲话。”

林漠的语气很平淡，乔寄却觉得自己能清楚地分辨他话里的后悔。

“不会说话，不会玩，叫也没反应，发育得比别的小孩慢，抓着几个小木人就能在角落里坐一天，带去看医生，才发现是自闭症。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造成的，那时真是有天要塌来了的觉。后来才知是天生的。但如果能更早一发现，说不定他可以学得更好一些，虽然也不算太晚，可怎么说都是被耽搁了。

“了两年，他才记住了我的样；又了三年，才学会叫哥哥；话总是说得结结，复读机似的，我也了很多年的时间，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了快三年的时间，才教会他开说话，又了两年，才学会叫妈妈。

相似的话这次是从在上的林大老板里说来，乔寄好像这时才真正认识这个人似的，第一次发现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和讨厌。

说到底，那难过和绝望都是一样的。

“后来有一天，我把手机拿给他玩，然后发现，他拿着手机拍摄的样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究竟有多兴奋，简直无法形容。我开始试着找各各样的专业人士来教他，不断地尝试着各各样的可能。刚开始什么效果都没有，一年，两年，三年，我都快要绝望了，突然有一天，翻他的手机看，发现里面有很多小视频。你相信吗，他就用他的小木人，把我给他念的睡前故事，演了一遍。

“这简直是个奇迹。事实证明他比很多孩都要幸运，他有特别的天赋。像他这样幸运的，在自闭症孩里，可能一千个都未必能一个。”

乔寄不知林漠说起“幸运”两个字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想，他们其实都明白，那绝不是真的幸运。

“于是也就这么一年一年地教来。天星发展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需要开拓的了，小玩玩不新样了，我就突发奇想给他搭了个剧组。反正那钱我也亏得起，他喜什么，就让他吧。这演员也好，也好，其实就跟他的小玩一样。你知吗？当初选角时，我就把齐清筛选来的照片放他面前让他选，跟挑玩一样。结果他第一就选中了你。”林漠却突然转了话题。

乔寄一怔，他从来没听说过。他一直以为当时是天星看好他，所以发来邀请而已，虽然从后来林漠的态度来看，也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太靠谱，但他也从来没想过事实会是这样。

“我了两年才让他记住我的样，可是拍摄了不到一天，他就记住了你。”

乔寄终于明白林家哥哥对自己的敌意是怎么来的了。

林漠语气里的不甘心越发地明显了起来：“这戏，原著你也见过了吧？那本书，反反复复地我给他念了十几遍。他一直在涂涂画画，老是拿着他的小木人在那摆，显然是想拍的，可好几年过去了，也没见有什么文，我就想着，可能我猜错了吧。结果突然有一天，他拿着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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