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拒绝。

乔寄看着就担心他会把萝卜往嘴里，于是：“来，把萝卜给我吧，这个不能吃。”

林眷没理，他也不在意，捉住林眷的手重复。

终于，林眷的目光转到了他的上。

乔寄笑得更开心了：“来，小眷乖，把萝卜给我。”

林眷迟疑了很久，终于伸了手。

他并没有把萝卜递给乔寄，而是把萝卜送到了乔寄嘴边，然后咧嘴笑了笑。

乔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来了。

他不知林眷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怎么都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如果你喜它，就喂它吃萝卜。

“小眷……喜我吗？”他忍不住问。

可林眷没有给他回答。

乔寄了很大的功夫才让自己冷静来。他了林眷的：“走吧。”

***

游乐场里还是以机动游戏为主，但除了回旋木和天，看起来适合林眷的项目实在不多。

乔寄在林眷开开心心地坐了三遍回旋木，正准备第四次爬上去时，终于将人拉开，给他一棉糖。

林眷得满脸都是糖絮，无助地站在原地转，看起来格外地可怜。

乔寄笑着抱着他的肩膀，用纸巾给他脸，见他呆呆的，不闪不躲，终于心难耐，偷偷地在他上亲了亲。

嘴上沾上的糖絮很甜，一直甜到了心底。

乔寄忍不住又亲了一，抬对上林眷澄清的双，才无法控制地心虚了起来。

他想要说什么，可对着林眷那似乎什么都没有看的双，又什么都说不来。

他现在已经知，也许自己所的，自己在意的，对于这个人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难受。

乔寄垂了，不再看林眷。

林眷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生疏地学着他刚才的样，碰了碰他的脸。

他的动作很笨拙，鼻尖直直地撞上了乔寄的脸，甚至连都没有碰到。可即使是这样，乔寄还是觉得自己浑被燃了一样，迅速地沸腾了起来。

他怔怔地看着林眷，什么反应都不来。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了好久，林眷突然又用撞了撞乔寄的，然后慢吞吞地转走开。

“林眷！”乔寄反地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

林眷没有回，却也没有挣脱，被他抓住了，就停在那儿，人还是一副往前走的姿势。

乔寄绕到他跟前，盯着他，又一次问了那个问题：“小眷……喜我吗？”

林眷没有回答。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另一边，似乎已经被什么完全引住了目光。

乔寄等了很久，终于失望地垂，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只是亲密的表示，也许是别的他无法理解的义，甚至可能只是模仿他的动作，比起普通人复杂的心思，这个人所想的也许要简单得多。

他没有再看林眷，却顺着林眷的目光看去。

在那个方向的尽，是游乐场的过山车。一圈连一圈的轨让人光是看着就发麻，这时过山车正走到最，停滞了不到一秒后飞快地落，带起车上阵阵惊叫。

林眷看得目不转睛。

乔寄给他解释：“那是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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