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片场里所有人都觉到了。叶然是，但乔寄似乎也不弱。

就在那激烈的沉默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乔寄终于开：“你……”

叮！

突兀的铃声响起，短促又响亮，直接将所有难过的不安的气息一扫而净。

“你别……这样？”乔寄的台词还在往说，但叶然脸上的难过和绝望都已经收起来了。周围的人员也开始走动。

看到乔寄中的疑惑，叶然愣了愣才笑起来：“导演喊停了。”

“哈？”乔寄觉得自己跟周围的人可能是在两个世界。

叶然却像是知他的疑惑，好心解释：“就是那个铃声，响了就停。”

他顿了顿，抬往林眷的方向看，迟疑了好一会才不太确定地：“你刚才开时，可能是表理得不够好。”

乔寄微蹙了眉，扭顺着他之前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诡异的白投影幕上正投影着刚才拍的一幕，画面定格在他开的瞬间，他的脸当然是帅的，至于表理，他却实在看不叶然所说的“不够好”在哪。

就在他一雾之际，那投影幕上又有了变化。定格的画面被缩小，旁边多了一个界面，看着像是绘图工，似乎有谁在上面涂画着，中间大的空白不一会就被画上了一个歪歪曲曲的人，接着又添上了鸟窝似的发，然后是一双大小不太一致的睛，再然后就没有了。

画画的人开始在那睛上反反复复地描画，好一会之后又无法忍受似的把那双睛掉了，然后换了一个颜，把睛重新画了一遍。

乔寄整个人都是懵的，呆立在原地看着投影幕上的笔尖反复移动，直到叶然再次开，他才勉回过神来。

“应该是神不对。”叶然说。

乔寄重新往那定格的画面看去，千辛万苦地，终于在那表里看了一微小的僵。

“……”乔寄想了很久，都不知自己能说什么。

叶然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再来！”

乔寄默默地坐了回去，然后忍不住又抬往林眷的方向看了一。青年坐在那儿微晃着，怀里抱着个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脸上的鸭帽将他的表掩盖得结结实实的，只能勉看他正盯着监视看。

乔寄收回了目光，了一气。

打板声响起的瞬间，叶然果然又迅速地变了脸。乔寄没有再想去，他低，这一刻，他就是剧本里的那个人。

叮！

这次连台词都没来得及说，他刚张，铃声就响起了。

乔寄的表僵在了脸上，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场起。白投影幕上又迅速地放了相似的一幕。

“再来！”乔寄盯着投影幕看了三十秒，大喊一声。

叮！

“再来。”

叮！

“再来……”

叮！

……

在第二十三次的时候，乔寄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都回着持续不断的铃声。

这是针对吧？

他盯着投影幕，定格的还是相同的画面，可是他本看不问题。旁边的画面上已经画满了鸟窝的人，每个脸上都只有睛，不同颜的睛们看起来有些诡异。

这一定是针对吧？

“需要先休息十分钟吗？”有人问，那是一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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