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去了？”江邵看着一路小跑气吁吁的顾宁问。

“跟朋友吃饭去了。”顾宁缓了气才回答。

“不跟我吃饭，跟别人吃饭？”明显找茬儿的语气。

“我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约好了。”顾宁解释，因为气，语气有急。

江邵眉拧了起来，“我现在心不太好，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这是熟悉的危险语气，虽然答案显而易见，但顾宁还是赶乖乖问：“您为什么心不好？”

江邵眯着睛盯了顾宁一会儿，突然笑了，“我现在心又好了，快问我为什么。”

顾宁糊涂了，“您为什么心好了？”

“因为你要倒霉了。”江邵说完没等顾宁回答就大步往前走了，“跟上！”

顾宁一路想着这个“倒霉”究竟是怎么个倒霉法，跟着江邵回了两人合租的房。

电梯停时，江邵先走了去，挡住准备去的顾宁，“你爬上去，没汗就重新爬。”

这不是顾宁第一次爬楼梯了，有段时间江邵衷于罚他，经常让他脱光了在楼梯间或跑或狗爬或蛙，总之怎么难受怎么来。

十七层楼，顾宁走得直想骂人，但他不敢偷懒坐电梯，况且不够汗江邵肯定不会饶他，他脆玩命跑一层再匀速走一层，权当间歇锻炼了。

终于回到家门，他一刻不敢休息，直接敲了门。

“怎么这么慢？”门后是一脸不耐烦的江邵。

顾宁话都说不来，但门第一件事还是跪叫了声“爸爸”。

“我问你怎么这么慢？你耳朵聋了？”

“爸爸，贱狗是跑上来的没偷懒。”顾宁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能说话，我看你不累，那边蹲着去！”江邵冲顾宁的呼了一掌，直接把他推得倒在地上。

顾宁不敢怠慢，顺势手撑地往江邵说的方向爬，靠在客厅一个半人的柜一侧蹲了。?

“我他妈让你靠着了？”江邵抱着胳膊站在顾宁前，“你想靠也行，爪举起来抓着柜，脚跟别挨地。”

这顾宁是有的靠了，可双手倒抓着柜边缘踮着脚蹲也不好受，更要命的是江邵还在他大上放了一大摞书，然后就不他了。

顾宁爬完楼本来就累得半死，这么着蹲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江邵在屋里打游戏，顾宁怕他把自己忘了，试着叫了一声：“爸爸，贱狗蹲不住了！”

屋里的人没反应，顾宁又叫了一声。

游戏声消失了，江邵从屋里走来直接给了顾宁一掌，“他妈叫什么？”

“爸爸，贱狗真的蹲不住了，要不您罚别的吧？”顾宁抖着求。

“蹲不住？你他妈就跪着是吧？来，我让你跪个够！”江邵拿走顾宁上的书，抓着他发一路把他连拖带拽地揪到了电脑桌前，指着桌说，“跪这，贴地。”

顾宁爬到桌后江邵拉过椅坐在了他面前，一脚踩在他后，一脚踩着他后背继续玩起了游戏。

大概半小时后顾宁觉得脚已经麻木了，江邵终于放开他，往后退了，一只脚伸到他脸抬起他的问：“贱狗，跪着舒服蹲着舒服？”

实话当然是都不舒服，但顾宁可不敢这样回答，“跪着舒服，爸爸。”?

“真贱，次让你从一楼跪着爬上来怎么样？”

“您喜，贱狗就跪。”顾宁讨好。

“贱，”江邵骂了一句，“狗麻了吧？来，老遛遛你。”

顾宁跌跌撞撞地从桌爬来，四肢着地跪好，江邵给他了个他没见过的项圈狗链。

“喜这个吗？特意从店给你买的，大型犬专用。”

原来真是给狗用的，“贱狗喜，爸爸，谢谢爸爸！”

“，我看你就跟狗亲，狗里都他妈是最贱的那个。”江邵拽着狗链往客厅走，顾宁僵着麻利跟上。

牵着顾宁绕着客厅爬了几圈后江邵在沙发前停了来，坐后把一抬，顾宁赶俯凑过去方便他把脚搭在自己上。

“你倒他妈自觉，”江邵乐了，怕顾宁脚还是麻木，他抬着脚说，“躺。”

顾宁冲着江邵躺在了地上，江邵直接把脚踩在他脸上，“老想看你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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