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还没接话，常东先反应过来，“可以啊！床可比沙发舒服多了。”

“对洋妞没兴趣。”谢陆扬说话时结一上一的，苏舟看了几，上莫名有些发。

因为梦里的那个声音他认得，是谢陆扬。

这话正说到苏舟心坎上，他立刻跟谢陆扬站在一条战线上，借着酒劲吐槽起常东。

回到常东家时已经过了午夜，由于喝得太多两个人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各自躺倒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谢陆扬笑，“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你哪天来？”

“你没地方住吗？”谢陆扬不解地问。

“只是分手而已，算不上失恋。”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苏舟了一大冰啤酒，想给自己的燥降降温。

，可想到两年没见的朋友是因为关心才特意空来见自己的，“你们本不懂”这句话他就怎么也说不了。

“你方便吗？”明明谢陆扬也是多年的朋友，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两年没见，苏舟在他面前不自觉地客气起来。

谢陆扬犹豫了一，问苏舟：“要不你先住我那？有空着的房间。”

“诶诶，有完没完了！你可想好晚上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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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也看谢陆扬比两年前健壮了不少，能觉到他衬衫是结实的肌，的小臂上也浮现着充满男人味的青血。

“得，就这么定了！”常东一拍桌，“服务员，拿一打啤酒！”

谢陆扬也笑了句：“你怎么还那么欠？”

“不会吧？没搞几个洋妞？”常东没一句正经的。

谢陆扬燃烟了一，“班没事儿，打发时间。”

“是你没兴趣还是人家没兴趣？嫌你不够猛吧？”

苏舟看了常东，见他连都替自己上了，只好说：“明后天吧，我东西还在常东那。”

“现在的女人啊，真难伺候。”常东说，“苏舟也是，让女朋友踹了。”

苏舟笑了笑。他确实是有些消沉，可原因不能外。

“你俩傻坐着什么？”他正想着，常东回来了，一坐就扔给谢陆扬一支烟，自己也又上一支，“你在那边没少练啊！”

谢陆扬无语地摇摇，看了苏舟，没接话。

“被赶家门了。”苏舟不想解释太多。

“我让他先在我那凑合一阵，他女朋友搬走再说，睡沙发总比睡街上。”常东的话听起来像在说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不过倒是实话。

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的黏腻让苏舟脑更发懵了，他跌跌撞撞地起走浴室，把洒开到最大，对着脸猛冲，想把脑里的肮脏念全都冲走。

三个人边喝边聊，在常东的带动很快就找回了曾经的熟悉。苏舟绪也好多了，至少这个晚上，他想忘记那些无诉说的烦恼和自我厌恶。

这天夜里，苏舟了个梦。他梦见自己俯跪在地面上，后一个人抓着他的发迫他仰起，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耳中：“天生被男人的贱货，怎么有资格女人呢？”

“那就好，”谢陆扬向后靠了靠，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来之前还担心你会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