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那会儿你爷爷就拿条我，到哪儿算哪儿，打得我去了半条命，阿信拦不住，就跑去喊来了街坊邻居，大家一起拦了，后来你爷爷就被我气的心脏了问题。现在想想，那会儿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如果再来一次，你会怎么选？”陆上清突然问。

陆之义就笑了：“还是经商，与其每天千篇一律的坐地等吃，还不如风来雨去地自己去闯。”

陆上清看着开玩笑似的父亲，透过那淡然的表受到了他当年的意气风发血沸腾，曾经觉得不可攀的父亲竟突然就有血有、可亲可了起来。

陆上清就揶揄：“那就别觉得当年的自己不是东西，因为现在也不是的，你要是重来一次，我爷爷还能的你去半条命。”

陆之义就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儿惨不忍睹的，满意地看到儿龇牙咧嘴倒冷气，这才笑骂：“还敢调侃你老？我要是跟你爷爷一样，你昨晚上就能去半条命。”

陆上清就笑了：“您这不是舍不得嘛，再说了，我也没您当年那么浑呢。”

陆之义揶揄：“我当年要敢跟你一样，早被你爷爷打死了。”

陆上清想想自己的确瞒了不少东西，当就觉得他老说的对，于是就问：“那您跟我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陆之义目光柔和了很多：“当时不兴自由恋，认为那是扯淡，可我跟小夏是老乡，又门当对，就有媒人拉线，我们就在一起了。”

陆上清一笑：“好。”

陆之义：“那媒人是我偷偷钱雇的。”

陆上清看着正襟危坐的父亲凝噎了半晌，终于笑：“好。”

陆之义会心一笑：“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就直接结了婚，当时还觉得浪漫。后来就有了你哥。”

第31章 往事云烟（二）

陆之义接着说：“生你哥没几年，阿信就跟何静结婚了。当时小静跟她哥相依为命，家里没别人，何初又没本事，你爷爷本来不同意，说不是门当对的不行。可有次你爷爷半路犯了心脏病，被路过的小静救了过来，就越看越喜，觉得她会持家人又善良，就同意了。”

陆上清突然言问：“何初当时是什么的？”

陆之义笑骂：“我叫他何初，你也叫他何初？没大没小的。你该叫他一声‘舅舅’的。”

陆上清闭上轻笑一声，一气重新问：“我舅舅当时是什么的？”

陆之义叹了气：“能什么？就是没工作而已。”

陆上清不再纠缠，而是续着父亲的话问：“后来我爷爷就同意了？”

陆之义：“嗯。可是过了几年，阿信家一直没孩，实在没办法，就打算抱一个。”说到这儿，陆之义的笑就凝固了，神邃起来，缓缓地说：“也是那年，你妈妈她被查来得了癌症，本来要接受治疗，可又得知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了。”

陆之义说到这儿就沉默了来，似乎又陷了当年的困境，无法挣扎。半晌，他才说：“她，很。”

陆上清沉默不语。母亲当年的舍命相保，放弃治疗时的毅然决然，以及那沉似海的母，他终于有所会了。不知不觉间，泪竟涌了上来，陆上清连忙把脸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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