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功成万骨枯’来安自己的小之人，苏家弟既然被算在自己人的圈里，他就不会牺牲他们去换取什么利益。”

“哦？”沈悠好笑，“我果然对这事一天赋都没有，难不成到现在还有隐？”

穆云摊了摊手：“是啊，莫玉笙所谋甚大，他从很小就开始设局——当然借助了一些皇家留来的秘密势力——绕来绕去，最后把局势搞得像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把两帮人都耍得团团转，不到最后大概不会有人能看得清楚整个局面。”

“当年汝南王最失策的就是没对把旧皇一家赶尽杀绝这件事重视起来了，他亲手给自己的继承人留了莫大的隐患，李昇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为了一个极为可怕的敌人。”

沈悠的关注却不在这里：“那苏倾的事到底？”

穆云无奈：“莫玉笙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杨逾对苏家人的变态仇恨，他原本向杨逾提让苏倾亲手刺杀苏雅覃的建议，其实只是为了把苏倾从那个地狱里救来，他对两边人的心态都心知肚明，自以为可以掌握局势，既能看苏倾不让他对自己的造成伤害，也能把苏倾保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等彻底斗倒了杨逾再慢慢扭正他的观念。”

“这样啊……”沈悠有些失神，“这么说起来，苏倾遭受的一切还真是毫无意义。”

“师兄……”

沈悠摇摇：“我不是说追魂蛊的事，反正杨逾折磨苏倾已经成了习惯，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我说的是莫玉笙这过于自信的心态……”他的睛虽然没有聚焦，但面对着师弟的脸很包容，也有些不打算掩饰的谴责，“这是你们共同的问题，师弟，我们降临到小世界，得到的宿主都多多少少与我们格相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从你跟我来开始，就很容易对我的宿主造成伤害？”

“我……”穆云张结，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是因为天惩罚他没有记忆，而在那些小世界里，对沈悠造成伤害的大多是因为原主的格和人设，后来他对自己宿主的掌控能力一步步加，两个人的相方式也就变得越来越好。

可这一切都在他恢复记忆之后改变了，接连的两个小世界，他的宿主都是给师兄造成伤害的直接责任人，虽然他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把责任推脱去，但这也并不能改变他已经犯的错误。

诚然，那不能说完全是他的错，和沈悠一样，他也需要在小世界中尽量维持原主的人设，在每一个决定之前，他都需要先想一原主是不是会这样行事，自己的选择会不会破绽。

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个宿主都与他有着相似的人格，在大多数况，原主的行为方式也正是他所认可的。

沈悠看问题看得很清透，相比师弟来说，他不算多聪明，不是最开始在修行上被师弟后来居上，还是在之后漫的岁月当中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师弟的，他始终都是被动的，很少想过要为自己去争取什么。

所以，每个小世界的那备胎角一直让他觉很舒服——像这格，除了遇到师弟这样一个会着他赶着他，还上赶着对他有好的人以外，实在是太过容易“被”备胎了。

“你的格太势，”见穆云沉默不语，他便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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