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余的力维持识海化了，那灵魂一般的疼痛侵了他的神魂，现在虽缓过来些，可还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仙君……”甘松都快要哭来了，识海里空的让人害怕，他还从没见过淡然的沈仙君那副不堪重负的模样，那平静的海面忽然被狂风骤雨掀翻的觉，带来的不仅仅是恐慌。

“别吵……”沈悠费力地回了回神，趁着意识还算清明把多数神识再次遁识海——这虽然不如之前系统的疼痛屏蔽功能有效果，可至少要比全意识都在外边儿生生受着好些。

他的识海化颤巍巍地现在旷然的空间里，虚弱地躺在地上，忽闪忽闪的似乎随时会散去一样。

甘松看上去更害怕了。

只是他也不敢再声打扰仙君，只能闭嘴在一旁睁睁地看着，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生怕气得大了会把仙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化散。

连沈仙君都被折腾成了这个模样，外面的杨倾的就更不用说了。

他看上去狼狈不堪，束着的乌发散开来，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的样，一些粘在脸上，衬得毫无血的面孔更加惨白，眉心红痣却愈发鲜红滴，一张脸在妖冶的火光映照简直不似生人。

杨逾抬脚踢踢他绵绵的，兴趣盎然的神：“可有好些年没见他这样了，早知如此早该用这追魂蛊的，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些。”

周围的护卫们各个噤若寒蝉，连瞟都不敢往地上的小公上瞟一，生怕自己不小心同或是痛惜的神。

杨倾在杨家的地位很微妙，他名义上是主，可受到的待遇比仆役人们还要低很多——至少那些人哪怕是惹怒了主人被发作打骂，也不过是些许之苦，受完惩罚不至于像这样去了半条命。

况且小公被发作时常是小题大，甚至毫无缘由的，只要杨逾想，他随时都能找来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惩罚杨倾，也不那理由是多么牵无理。

反正他想对杨倾什么就对他什么，谁也不能。

更别说那些惨无人的训练了——杨倾凭什么能在这样未及弱冠的年纪就拥有大多数江湖人一辈都未必能摸得到的武学境界，天赋固然是一方面，更多却是一次次拿命拼来的。

他们这些睁睁看着的人很多都在暗中猜测，老爷和当年还只是一个襁褓中婴儿的小少爷到底能有什么仇大恨，至于这么十几年如一日变着样折磨人家。

想来肯定是跟他父母有过什么灭门杀父之类的仇恨……

杨逾一脚把杨倾踢翻过来，最后一阵余痛过去之后，杨倾早已瞬间陷昏迷，现在别说是被他踢一脚，恐怕就是拿先前那鞭来，都没法儿把他的意识唤回来了。

他的额在翻中被撞破了，正缓缓向外渗血，呼微薄得几乎看不来，若不是母蛊仍旧安好，杨逾一时间几乎要以为生命已经从这个义消失了。

丞相很满意，相当满意，这效果再好不过了。

当然，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等他醒来之后打断左手，然后去断谷演一戏——苏雅覃后天午会打那儿经过，把他送到那丫边，之后的事就不用了。”

“……是。”刚才喂杨倾服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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