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但……至少现在，纪常是属于他的，他们确确实实彼此相。

纪常伸手接到另一朵飘落的梅，回冲他笑：“他从来最喜梅了，我知以后，央求娘亲给他过一个梅香。”

“后来，他上就永远都萦绕着梅淡淡的冷香。”

纪常叹了气，向后一仰靠在梅树上。

李明章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去饮手中的酒。

院墙外远远响起一阵哀泣，隐隐却有雄壮的军歌响彻其间——一都不像寻常人家送葬的声响。

纪常神地听着，嘴不自觉随之微动。

五年前的今天，秦王韩城为护圣驾遇刺亡，皇帝大恸，罢朝三日，令百官着麻衣茹素一月，谥忠武，著传立祠。

秦王葬那天，京城沉寂，送葬的队伍排成龙，浩浩一路从城外军营延伸到城中王府门前，哀声阵阵，咽泣声声，沿路百姓哭得圈红，跪坐在大街上便泣不成声。

天安定，没人不记得韩将军的功劳。

那日之后，韩家军锐三百亲卫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倒是有家镖局悄然立起来，未九便声名鹊起，保护南来北往商家旅客路上平安。

民间将这一日称为“祭”，无论百姓官员皆不动利，只吃完整的果蔬以念秦王。

关于秦王亡故真相的怀疑从没少过，可如今陛圣明，对大将军后哀荣也可说到了极致，因此怨愤倒不太大，只总有诗人客唏嘘叹，些慷慨激昂的传世诗篇。

莫川不这些——他从不费心去辖制民间舆论风向，但皇帝这不作为的态度，反而让一些半信半疑之人改变了态度。

毕竟将军与皇上甚笃这件事，作为一段佳话在民间传闻同样不少。

一些地方在祭节会奏响韩家军的军歌，穿上军队常服，以方便将士们混其中，着自己最骄傲的衣裳代将军看一今朝盛世河山。

皇上同样对这样的举动格外宽容，他甚至为此旨改了全国军服制式，以与其区分，同时防止宵小趁机作。

他了所有能的事，也由此为自己赢得了许多和过去不同的拥。

当然，这个隐居山野的纪常和李明章，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时间总会冲淡一些事，会遗忘一些人，谁也不知千百年后，世人将对这一段历史有何话说，会否还记着这祭节最原本的意义，还怀着今天的百姓这骄傲而哀痛的心思，去祭奠他们逝去经久的先人。

大抵是不会的。

但至少在有些人的一生当中，这些事永远会留有鲜明的彩。

纪常站起，接过李明章手中那坛几乎没动过的酒，与自己手中的酒坛狠狠撞击。

清亮的酒飞散而，有些溅到他们两个上，更多的却把脚的土地染成更沉的颜。

淡淡的酒香倏然间迸发来，连树上的梅都沾染了味，仿佛佳人酒后双颊上诱人的红云。

纪常笑了，笑容一如韩城最喜的那样明朗。

他执起李明章的手，两人一起收拾了地上的碎片，然后相携而去。

他们还要去换上节日的衣裳，队伍很快就要行到小院之前了。

天上的云彩飘飘悠悠地消散，澄澈的冰蓝的天空来。

“杯啊，晏卿。”

“这天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