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摆摆手，“算啦，在这为难你有什么劲，那小孩儿一向气大，这么多天没来看他，想是生了爷的气……得，逮着空爷亲自去哄哄便是。”

事本不敢接茬，只能唯唯诺诺地弓着，暗自叹这小王爷也真是把个戏到天上去了。

唉，月云那孩，到底是年轻，耍的什么小儿……现在贵人能容你，还能这么惯着你一辈不成？

沈悠又喝一酒，指尖挲过梨木的几面，笑：“那你说的新班，便带来瞧瞧吧，唱得好了爷有赏，要是唱岔了……啧，想这开明也不想自砸了招牌不是？”

“是是是，”事连忙应诺，“您且稍等着，统共两个小旦，还有个极好的武生苗，都给你叫来瞧着。”

“这话说的，”沈悠眯着睛看他，“却好像成了什么风月场所的气……”

“这……这哪儿能呢。”事勉笑着，心里暗暗叫苦：这小祖宗今天不知怎么了，怎恁的难伺候……平日里总听说贺小王爷喜怒不定，可从没在园里摆过架，今儿可算是见识着了。

他哪敢再多说话，只得连忙拱手后退着了雅间儿，才敢着气掏手帕来抹一把汗。

糟了……今天的小王爷这么不同寻常，那几个孩可还没仔细调教过，若是不小心把人惹火了，戏院可没说理去。

“王事，等等……”才戏楼，就见一个短衣打扮的小厮急匆匆赶上来，那事一回，差跟人装了个满怀。

“躁躁的，什么事儿这么急？”

“是月云公，”小厮咧嘴笑了笑，挤眉地凑上前来，“人家回心转意了，央您把小王爷往过请呢。”

王事睛一亮，顾不得规矩，一把抓住小厮急急问：“月云他怎么说？他之前说的那番话我可都代过去了，他还有圆回来的法？”

“嘿嘿，要不人凭什么把小王爷吊那么死呢，公说——”小厮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学着那柔柔的腔调，“ ‘请小王爷移步后院，月云新改了几首谱，只是虚难移，爷若不嫌弃，还请来赏鉴一二’。”

“妙啊……”王事叹，“我原还想着小王爷怕过了病气，他这么一说，倒把所有能有的顾虑都打消了。”

“可不是，”小厮打了个千儿，“那都拜托您了，小的叫公就等着了？”

“去吧去吧，”王事，“我去给爷说……叫他收着些，今儿小王爷心不好，可别给巧成拙。”

“就瞧好吧您，”小厮笑嘻嘻，“公是什么的，能连这力见儿都没有……”

京都大戏院闻名天，里边儿名角如云，每天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其中最有名的，一个是有“天第一旦”之称的李怜玉，一个就是传言中把瑞王府那个小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的江月云。

李怜玉是正儿八经的角儿，段儿唱腔皆是一等一的，本并不隶属于京都大戏院，只偶尔登台演，便已经扬名天，每日千里来京只为一睹芳容的戏迷如同过江之鲫。

可李老板心气傲，从不过府搭台，而平时若不是他兴致来了，多大的官爷也没成功将之请来过。

不是没有自恃权者想过用，只是李老板后不知站着哪路神仙，这些人使的手段总是无端端石沉大海，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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