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们还常常徒劳无功。”

“有理，”沈悠表示同意，“你的意思是，这个小世界的命运走向并不是你构造的？”

“对，”甘松笑了笑，“我找到一个偷懒的办法——反正您来执行任务，只要数量够了就能得到回天界去的能量，那就不如直接挑选已有的世界。”

他摊了摊手：“反正我们已经不可能塑造完全自己心意来的渡假世界了，您就认命吧，未知也可以带来惊喜嘛。”

“……我发觉，”沈悠眨了一，“你近来与我说话越发没大没小了。”

“……”甘松明智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总之，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是‘剧简介’，能给您提供大概的世界设定，再多就没有了。”

“好吧，”沈悠不怎么在意地伸了个懒腰，把神识沉自己的新，“你说得不错，未知常常会带来惊喜。”

贺明玉的记忆，已经在他脑海中整理完毕。

“爷……二爷？”

他睛都没睁，手中玉箸轻车熟路地一把敲在那个发噪声的跟班儿脑袋上：“噤声。”

然而本来就算借贺三儿一个胆他也不敢在这位爷听戏的时候声打扰，实在是有要事，却顾不得那许多了：“可是我的爷……”

沈悠不耐烦地睁，果然看见一张败兴的苦瓜脸，他放手中之，将锦袍扎的领扯松些，另一手执起酒杯轻啜一，懒散：“说吧，什么事儿了？”

贺三儿连连作揖：“是……是里那位，”朝边儿上拱拱手，“吩……传信儿让您去看看。”

“哦？”沈悠抓起放在一边的扇随便打开扇两，歪，“那老家伙又什么幺蛾，难不成最近那笔大生意有风声传去，他终于坐不住了？”

哎哟我的爷，您可轻声儿，” 贺三儿吓得忽地一抖，脸煞白地往四周看看，“好歹、好歹也……”

沈悠不屑地笑笑，倒也未再说什么，懒洋洋舒展了一：“唉，恁地扫兴，月云的青衣扮相可不常见，着实是好看得呐……啧啧，这唱腔也是绝了。”

贺三儿不敢搭碴儿，只唯唯诺诺地低，偷去瞧没一副正形的小王爷。

贺明玉喜好黑红二，他的衣也时常以这两颜为主，左以华贵的金丝银线绣制的纷繁纹——这衣服奢华非凡，却最是挑人，寻常人就算上，往往也会充斥着一俗不堪耐的暴发气息。

但在贺明玉这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小王爷生就一副灼灼其华的，在这些彩的映衬愈发显得面如冠玉、英气人，就算坐在布置简素的阁楼里，整个人也仿佛在自动发光。

他闲来最喜连梨园，可那满院名角儿生旦，放在那儿又哪有一个能及上他半分？

——这话贺三儿却是万万不敢说的，连半儿意思都不敢。

可在自己心里暗暗想那么一，却谁都不着了。

沈悠略停片刻，又摇了两扇，才将之合起来随意挂到腰间玉带上，吩咐：“走罢，伺候爷见见那老皇帝。”

最近瑞王府的风是得大了些，什么鬼神蛇的都开始往这边儿打主意。早先在府里早被那熙熙攘攘的访客烦个够呛，好容易躲这戏园里寻个清净，不想竟连里那位都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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