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向前走，走了一段之后才重新坐回车。

☆、争辩

经过几个村甸，正午过后来到一镇集。两人车，上了一家酒馆用午饭。殷青玉极少在外用饭，见到酒馆这颇当地民俗的布置，也十分兴趣。

没想到殷凤翔对这里民俗也有知晓，便跟他解释店里贴的画、案上供的神，就连灯笼的挂法也说得门。

及至看到菜谱，殷青玉一都不认识。殷凤翔微微笑：“这里地中原，菜跟江南大不一样；民间的菜肴跟公主府上也不是一路。大哥不妨尝尝这里的招牌吧。”他了几样。

小二去后，殷青玉忽然想到付账的事。“我上没有银票，玉玛瑙可以付账么？”

殷凤翔好笑：“一顿饭哪里用得上银票，几串钱而已。放心吧，我在途中已经把几样东西在当铺换银两了，你若舍不得，将来可以赎。”就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办了。

“原来如此。”殷青玉不由又想到，公主临别时让他带上以往的赏赐，如今赶路正好能有银钱使用，公主真是心细恤，即便是在那么震惊烦恼的况，也能为他们着想。“公主殿待我们实在是好。”

殷凤翔。就算一文没有，他也照样能把需要的钱悉数来——他在京都有的朋友就不止一家。但公主确实对他们十分不薄。“是。这是我们的运气。”

“还有半个多月就是大选驸的日了……”殷青玉有些担心，“那时，公主能如愿吗？”特别是，还有景王这样的隐，但愿不会闹什么风波。

殷凤翔忽然眉梢轻扬，“依我看，景王倒与她般的。”

殷青玉吃惊：“你说什么？”

“论心论才貌，”殷凤翔神不改，“再论知，哪一不般？”

殷青玉瞪着他，当他疯了，低声：“他们可是兄妹！”

“兄妹如何？”

“你……”殷青玉简直给气得无言，“这还用问吗？这是人不容的！哪有兄妹……”他涨红了脸说不去。

殷凤翔看向他：“兄妹如此是违背常的，那么男喜男、女喜女又算不算违背常？”

“当然……”当然算了，可是……殷青玉打住了话语，垂睫。他也曾经喜过一名男！

“既然也是违背常，那么有没有人肯为之去？了，又会如何？”

殷青玉垂不语。那年他不顾一切地去见程飞，难就不自知是违背常吗？为什么却又了，还期待着将来呢？

说起来，兄妹和同相恋，在世人里都是违背常、罪无可赦的呀！

殷凤翔注视着他：“都一样有悖人，大哥为何厚此而薄彼，对景王如此苛刻呢？”

其实殷凤翔的语气十分温和，甚至还微微笑，可殷青玉心却像掀起万丈波涛，震动不已。

——血缘手足之界，森严不可撼动，难就被他这样三言两语打破了不成？可偏偏，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他心中一，筷搅着米饭，半天没。

殷凤翔便：“景王将来如何，也不是我们能臆测，别想他了。”说着夹了一些茄送到他碗里。

殷青玉吃了几，忽然想起茄虽然自己喜，但却是殷凤翔从来不吃的。他从小就不喜茄的味，饭席上但凡是茄的菜，都不会去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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