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家后就是独自一人，所以……”

“家中还有什么人，作何营生？”

“……还有一位主母。家里人是平民百姓。”

“他这样的手，怎是平常人家。”公主，“说实话。”

殷青玉知，跟以前的宽纵不同，闯了这么大的祸，公主这回是要细问他的来历了。“小民一个习武世家，所以弟弟从小习武……只是小民天资不足，所以不曾习武，也不愿留在家中……”

景王问：“是江湖人？”

“……是。”

皇家弟对舞刀剑拉结门派的武夫不熟悉，对这以武犯禁的风气却是颇为不喜。公主：“好大的胆，敢光天化日直闯尚书府，你是他哥哥，只怕也脱不了系。”

殷青玉即刻跪。“小民有错，任凭置……只是，小民的弟弟，他……”语调不由微微颤抖。

“他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连伤多人，天脚这样目无法纪！”公主动听的声音十分严肃，“好在未人命，但其罪也足以杖责上百，放远疆！”

殷青玉垂，不敢再言。公主所言句句是实，再要分辩可称得上厚颜无耻。尽如此，心中却像烈火煎熬，不知如何是好。

尚书张同忽然开：“他闯上门，意何为啊？”被人光天化日闯府中，连伤护卫多人，连座上的贵客都受到冒犯，此刻还能沉住气，张同也不愧礼尚书，涵养过人。

“他……”殷青玉低，声音犹豫，“大约、大约……是来寻找小民……”话一，心中不觉一震，自己愣住。

他来找自己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明明——

他愣在那里，心无度，连张尚书接来的问话也没听见。

还是景王打了圆场：“看他样，也不知，才会受了惊吓。就等他弟弟醒了，再审问不迟。”

公主看了一张同。

张同知事发他府上，受损的主人也是他自己，所以公主等他的意思。闯府的刺客虽然可恶，但跟公主多少有些瓜葛，况事没明白，也不好就惩。便：“殿说的是，你先去吧。”

殷青玉却没动，依旧端跪在地上，犹豫着，十分困难地开了：“小民……能不能，再……再见弟弟一面？”

张同不禁好笑，他这语气仿佛要去见的是临刑之人。“你们既是兄弟，难免顾及手足。此人虽然有罪，但孝悌礼义不可废，你去看望就是。”

☆、赏画

房间，御医正在救治。殷青玉来，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空的，一时说不是什么滋味。听见御医唤“你过来扶着他”，才赶上前，依言将平躺的微微托着。看着呕的血和酒从角，殷青玉心里一酸，轻轻拭去。

御医用剪将殷凤翔衣服剪开，贴着伤慢慢揭去，然后开始清理、敷药、包扎。血淋淋的伤无比刺目，殷青玉只看了一，便心悸得厉害，别过目光无法再看。

突然御医问：“这是什么？”

殷青玉看过去，只见一枚什么从殷凤翔前的衣襟落来，上系的绳带堪堪要断。

这枚东西已经被血染成褐，手一摸，摸来是木质。他仔细看了看，倏然愣住了——这……这是自己亲手的一个木坠，当时、当时是因为……

“……小木坠，挂在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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