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间还透着见多识广，果然是一代俊才。

闲聊了几句，殷凤翔忽然：“你们与家兄似乎聊得投机？”

众人微微一愣。郭盛机灵，答：“我等有缘与殷大公谈过几次天。”

殷凤翔扫了他们一圈，微微一笑：“也好，家兄难得有个朋友。他向来居简，不谙人世故，若有不到之，还请多多担待。”

他说这话表甚是诚恳，众人不禁暗想：传言归传言，殷二公还是顾念手足的……

殷凤翔转向程飞。“程兄的大名，早已听闻，今日得见，果然不虚……”他目光中一丝玩味，“听说逍遥堡凌大小仰慕程兄风采，非君不嫁，凌堡主也有意招兄为婿，真是可喜可贺。”

一旁的郭盛不禁有些警觉。逍遥堡凌微微貌若天仙，有武林第一人之称，多少男儿梦寐以求。堡主夫妇千挑万选，相中了同样完的人中之龙殷凤翔，恰好殷夫人和凌夫人又是闺中密友，自然顺顺当当。本已商定了亲事，谁知此时程飞山，名扬江湖，凌微微对之一见钟，一颗芳心全失落在他上，闹着不肯嫁殷家。面对打小的女儿，老两无奈，只得知会风华山庄取消结姻的决定。好在，还没有正式提亲聘，否则殷家恐怕翻脸。面问题大过天哪！

——也不知殷老庄主后来辞世，是不是跟受了此事的刺激有关。

现在殷凤翔喜，怀的什么心思？真让人担心啊！

郭盛犹自担心不已，程飞却没想那么多，不假思索地：“凌姑娘的抬，在惭愧。终大事讲求缘分，程飞不敢妄断妄言，何况家父的意思尚且不明，八字还没一撇。殷兄说笑了。”

“怎么是说笑？这桩亲事令尊定然满意。如此佳人，程兄总不会看不上吧？”

面对戏谑，程飞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当然不是……只是在确实没有多想。”他顿了顿，坦言：“儿女之从来最难说准，该来的自然会来，不来的自然不来，又何必为此烦恼？”

殷凤翔笑：“当前，程兄依旧泰然自若，佩服。来，再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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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昨日为兄可替你了一把汗，”翌日，围坐在藤架的几人中，郭盛脸凝重，“我是说凌大小的事，阿飞。”

“那件事怎么了？”程飞喝了茶，不大理解义兄的忧心忡忡。

“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当心江湖上的人世故，别老不放在心上。”郭盛显然对程飞轻忽的态度不满，“我问你，如果你喜凌大小，很想娶她，你会不会实说？”

程飞还是不解：“当然实说。”

郭盛摇叹气：“贤弟，你知不知凌家曾经和风华山庄商议过婚事，要把凌微微许给殷凤翔？”

“知。你跟我说过。”郭盛最打听消息，江湖上的大小轶事没有他不知的，程飞从他那里听到的事，可以装一百个麻袋。

“知你还要实说！”郭盛气结。

“为什么不能？这件事跟那件事有什么关……”

“当然有关系！你这样说等于是当面炫耀，嘲讽殷凤翔被女人甩，揭他的伤疤削他的面！”意识到自己太激动，郭盛压低了声，语重心，“你自己无意，可别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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