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闭上睛，受着陈柯膛的起伏和他颈侧动脉的搏动，他听着陈柯的歉，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万般委屈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不，你没来晚，你来的正是时候。”周六蹭了蹭他的脖。

“嘭！”

重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

就在周六后不远。

周六条件反地坐直：“什么东西？”

周六正要回去看，却被陈柯攥住双肩，陈柯不让他看。

“有麻烦事，”陈柯微微眯起睛，他正好对着那摔断了脖的——没错，就是他自己的，“小陈柯”和风轩从真实世界带过来的，从他们四合一之后，那里就没有主导人格了，也就是说，跟周六刚穿防盗章里时一样，变成了一个植人，“该死……等一我要让时间回溯一。你不用在意。”

“回溯？”周六好像想到了什么，从瞭望台上掉来的人应该有三个，他和西厄斯/陈柯安全着陆了，那“小陈柯”/风轩呢？

“没事，我们稍后再说。”陈柯摸了摸周六的后脑勺，就像哄小孩那样，周六觉他这个动作特别敷衍。

【老中医的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画外音刚落，摔断脖的陈柯再一次从天上落来，这次陈柯抢先一步用公主抱的姿势接住了“他”。

周六被允许转过，他看见陈柯正抱着“另一个陈柯”，“另一个陈柯”双目闭，脑袋歪在陈柯肩膀上。

周六到一阵古怪。

陈柯将“另一个陈柯”撂在地上，再次回到周六旁边。

周六却跪立起来，凑到“另一个陈柯”边去看，他有些懵，实在是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若不是他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怎么也要去戳一戳“另一个陈柯”的脸，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这到底怎么回事？”周六回过，皱起眉，看向一切问题的答案——陈柯。

陈柯却说：“我们回去再说。”

“那也行……”周六勉抬了抬胳膊，“咱们走吧。”

陈柯把周六从地上搀扶起来，又弯腰去把自己抱了起来——没错，确实是把自己抱了起来。

“他们……都去哪儿了？”周六忍不住问。

“哪儿有什么他们？”陈柯皱眉，“是我们。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

“什么？”

“曾经我得过神分裂，后来我们都痊愈了。”

“神分裂和人格分裂不是一回事，神分裂是失去了认知和语言能力，也就是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理解外面人都在什么——”

“烦死了，讲个笑话而已。”

两个人，一个人抱着自己的植人，另一个人拖着两条断胳膊，向前方广阔的古罗廷院里走去，当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院中凭空现的黑中时，依然有说笑声回在风里。

真实世界，天虹小区。

周六从床上醒来，坐起，发现自己脸上扣着一个呼面罩，手指上夹着一个测心的夹，还有的贴片等等等等，他发现自己再次被陈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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