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到后来，会变异？”

“我觉得不是，”周六，“你还记得他在冥王殿说，要拿走你的么？”

“嗯。”风轩到有些惭愧，当时他没有一求生意愿，还是周六把像死狗一样的他拖回来的。

“现在阎血月的，也未必是他的本，可能是被他吞吃的一个天赋不错的。”周六慢慢把真相一一放来，让风轩自己去领会，“如果他选中了你的，在冥王殿时又急于手，会不会是——他现在的不好用了？”

“……有理。”风轩，目光凝视着周六，“阿六，我发现，你们家的人都很聪明。”

“是吗。”周六说了半天，风轩竟然得个这结论，他有无奈。

“濯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在修真学院的事？”风轩问，“他一定跟你说过，你们那时候不是经常聊天么？你又认得洪沉……阿应该什么都跟你说了吧。”

“嗯，说过一些。”周六并不想聊这个话题。

“那你应该知，他不喜修真学院。”风轩，“虽然洪沉很欣赏他，但那只是一个个例，总而言，他并不喜修真学院，除了我之外，他没有别的朋友，也从来没有主动去过朋友，你知为什么吗？”风轩顿了顿，“因为那里的学生，都很势力，唯天赋论，而他不是那样的，他的理想很奇怪，他想成为修真界最级的建筑师，你说奇怪吗，哈哈。”

风轩最后那两声“哈哈”，简直到让人不忍卒闻。

“……”周六望着风轩，风轩显然还沉浸在痛苦之中，只不过日常生活里，他可以表现得若无其事，这几天他都憋着没讲，自己在角落里修炼，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想拉着周六倾诉，所以才在周六后面绕来绕去。

“你看到洪沉在帖最后写的那段话了，”风轩说，“那段话……就是阿有一次考卷的答案，当时他被洪沉刁难，威胁他不及格就要转乙班。他上答卷之后，你猜怎么着？洪沉把卷给别的班的人各印了一份，让他们好好看看，阿很聪明，非常聪明，可是他也很笨，你知吗……”

周六到风轩的绪就要失控了，他抬起来看他的时候，角染上激动的红。

“如果他还活着，就会像你这样，别人刁难他、看不上他，只有在自难保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求他，求他帮忙，他就好像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一样，去给人主意，”风轩盯着周六，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掌覆盖在他的手环上，虚拟屏幕的投被遮住，屏幕消失不见，“别帮忙了，他们不值得你费心力，既然他们笃信天赋论，就让那些天赋的人去着，他们有两千多届的甲班，有那么多享受着优渥待遇的世家弟，平时养着他们是为什么，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用。——但我只有你了，阿六，以我现在的修为，说来惭愧，没办法和阎血月相抗衡，如果你被卷这场争斗之中，我保不住你，如果你有个三两短，我——我没法跟阿代。”

风轩字字真，坦率真诚，听完这番话，周六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我保证，不会掺和这件事里，发消息用的也是匿名账，他们查不到的，你放心吧，我绝对会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冒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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