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吗……我的意思是，你很熟悉我？”周六试探着问。

周六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台，回确认“小陈柯”没跟过来，才对视频里的“颓废大叔”说：“怎么了？你叫我？”

“走，快走。”满脸颓废之气的青年在视频里急促地说，眉皱，里带着的担忧之。

确实也是，前防盗章世界的“小陈柯”，要比视频通话里那个满爆血丝的颓废大叔，看起来赏心悦目多了。

“哦？那我叫什么？”周六兴致地问。

“嗯，没什么。”周六把手机扣，让“颓废大叔”脸朝，省得俩人互相看见了，发生什么不可预估的事，万一防盗章世界因此有个三两短，那他一个没有原型的虚拟人可就死定了。

但，假如“小陈柯”说——

“周学请便。”“小陈柯”让地方。

被这样专注的神盯久了，周六竟然觉得有些别扭。

假如“小陈柯”说一个新的名字，那么，周六就可以确认，自己在真实世界，是有原型的！那个陈柯说没有原型，是敌对状态的权宜之策。

周六一脸懵，陈柯这意思，怎么好像把“小陈柯”当变态了？

“周学，你到底……想问我什么？”“小陈柯”里闪动着茫然之，一脸纯善地问。

周六被陈柯煽动的语气一说，背后竟然有些发寒，他暗想，学哲学的果真有神神叨叨，不如就听陈柯的话

周六不禁暗笑，每个人对自己形象的认识，都会有很大化吧，就像照镜的时候，不自觉地调整到最佳角度，怎么看都比照片里的好看。

这时，手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周六急忙拿起手机，站起：“不好意啊，我接个电话。”

“我相信你在防盗章里了。”陈柯急切地贴近摄像，整张脸更加扭曲地放大，周六被他吓了一，陈柯，“快离开那里，也不要吃喝他给你的任何东西，就说张海贵送你来的，你们要一起录个什么、什么校庆视频，十分钟就去，如果不去，张海贵就会报警。”

“学在看什么？”“小陈柯”借着端茶的机会，弯腰来，贴近周六，他虽然上好奇周六在和谁视频通话，但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周六。

“我才坐。”周六莫名其妙。

周六则是一阵丧气，既然都叫他周学了，可见认识的是“周六男神”这个虚拟人，而不是什么现实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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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柯说他防盗章随便写的，周六没有原型。

等等，没有原型。

“我有一阵，心理有些压抑，外表看不来。”陈柯坦白，事实上，他至今还没痊愈，但以毒攻毒的平了不少，能控制住自己邪恶的念，“我听到他的声音了，我能听来，那不正常，他是不是还直直地盯着你，盯着你的睛，不什么时候，只盯着你。”

那为什么“小陈柯”一见面就好像认识他似的，还叫他学。

“小陈柯”中闪过一丝异，很快又恢复到温可人的笑模样：“学为什么这么问，我虽然不熟悉学，但学是B大学生会副主席，在学校的时候，我经常听到学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