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磨练，韦曦还未达到江湖上一等一的程度，却已经算得上是个手了。

碍于大皇的份，为宗主的萧玉瑾无法期待在江南，除了扬州与京城两地奔波，泰半时候，总要凤凰盟右使相助。幸好轩昂自小就被父亲要求这要求那，虽然好，却不是个惯的孩，一个人来来往往办事也不觉得有什么。

圣元二十六年，胡越来犯，扬武将军方翔意千里追击，夏末大捷，同年受封平南将军，镇守州。

萧玉瑾与方翔意是发小，知他初到州，肯定需要人帮衬，再说，凤凰盟右使的父母正好就在胡越，于于理，还有谁更适合？当便对轩昂。「轩昂，你去州帮忙他吧。」

因为萧玉瑾的关系，轩昂与方翔意算是旧识，但此去州山遥路远，没有一年、半载绝不可能再回京城。轩昂当然知这是萧玉瑾的私心，也是他的好心，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心竟然有些纠葛。

「怎么？你不愿意吗？」萧玉瑾望着他，眸里面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意。

轩昂沉，没注意到宗主的目光，他心里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对京城竟有些莫名的眷恋。

每次来到京城，他总是带着七分希冀，三分欣喜；每次离开京城，他总是带着七分落漠，三分不舍。但真要说自己到底喜京城什么，眷着京城什么，却连一丝一毫也说不上来。

「轩昂？」

轩昂拧眉，一会儿又松开。「去州也好，离我父母近些，再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萧玉瑾答了句。「那就好。」虽然他心里却想着，真的可好？

第19章 自力更生（四）

轩昂离开的那日，京城的街上锣鼓喧天。

殿试发榜，韦贤之韦曦如愿中状元，同时中第的榜、探，正在游街。

骑着白，穿着官服，十八岁的韦曦不若他人一般天喜地，狭的眸略合，薄微抿，一张脸似有乌云罩般沉难看。但毕竟是状元，就算他摆臭脸，众人只当他心气傲，再说，谁又得了谁有没有心事。

轩昂一门，恰好瞧见韦曦的影从自己面前掠过，他微微地瞇了圆眸，一眨也不眨地望着，直至人影瞧不见了，他才醒了过来，有些不解地收起心神离开。

韦曦望着前方，一也看不见畔的人，穷极无聊的他想着昨日去见萧玉瑾时，两人说的话。

「为何拒绝御史一职，反而争取四品的刑主司？」难他的徒儿真的连品阶都分不清吗？

韦曦回得清淡。「我参加科举，就是为了刑。」

萧玉瑾沉。「为了什么？」

「刑里面正好有我兴趣的东西。」

那刑里面除了以命抵命的重案外，还能有什么？与韦曦生命中有关的重案又有那些？思及此，萧玉瑾不着痕迹地瞧他一。哎，这辈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明的，一个暗的，但不是明的，还是暗的，没有一个听他的。

他不得不提醒他。「你可知自己的境？」

韦曦的才学品识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他会中也是必然的事。只是当年他虽自请府，名义上已是韦贤之，但，朝中那些老贼谁不知他与韦德的关系？

主试杜吉貌似中立，但让韦曦如此尖，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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