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容？他在实验成功以后又经历了什么，才在十二岁被送往歌度南……”

我怔怔地站了很久。当我回过神来，我恰好对上了老人平和的双。

“什么都不必对我说。”她说着，接过我的纸页。“我早已经脱离这一切了。”

我的目光还迟迟停留在那纸张上。老人的右手正细致地捋过它，中指与无名指上的单薄戒指挲过它表面。那两只银戒落在我底，登时令我到了某突兀的熟——我回想起来，发觉它们的式样同我那枚“灵魂的假面”极为类似。先锋军测试时的一个细节在我脑海里闪过，使得我灵光一现。

“夫人，”我开，“冒昧地问一，我带来的石是不是变作了一枚银戒指？”

“是这样的。”她目中微惊讶，“不过……”

“我有一枚类似的指环，”我解释，“我曾亲自将它由银的石变成戒指。”

“你这么大的年轻人不该拥有戒指。”她有些困惑地说，“你的戒指外刻字是什么？”

“没有外刻字。”我说。“似乎是空白的。”

“这有些非比寻常，”她注目着她的右手，忽然改为审视起我，“变化后通常都是名字。”

“但它的侧有刻字，”我说，“是‘灵魂的假面’，我偶然得到的它。”

她听了这话，竟也像我一般地站立起来，上前握住我的手，十足的激动。

“真没想到是在今天。”她低声，“我以为我要辜负他的嘱托了——你居然就站在我面前！”

随后她轻轻地收回了手，平复了说话的语调。她让我等候在原地，半晌后额外给我一张羊纸地图。我打开看了看，发觉那上面画的似乎是整片大陆的廓，涵盖东、西以及最南边的地域。地形图上另分布着十来个圆，的附近用小字各写了地名，有的地方还用星号二次标注。

我不明所以，望向了她。

“这些指环不是寻常的戒指。”老人对我说，“它曾经是为每个级实验员量打造、等同于‘门禁卡’功效的份证，每一枚戒指所备的权限不同。”

“权限？”我问。

我骤然想起了我在二十九街的房里，莫名打开主教桌柜的那段经历。

“开启门的权限。可以是建筑的大门，也可以是封锁品的门，一切由制造者限定。”她说。“陈在二十岁时曾有幸与实验室的创办者，即当时的‘智者’共事过。智者给他传递了一条消息：他的占卜结果显示了一个噩耗。浦国在科研方面的发展速度远超同侪，很可能就要迎来极必反的一个冬天。到那时我们的研究将陷低谷，甚至会现倒退的景况，人们将在挣扎过一次的问题上再次止步不前。”

“比如796年的战争？”

“是的。战争发生在他们的对话后。陈告诉我，原本的实验室已临近研发一批便民用品、新药、法工，打算后续投几大制造厂，但它们中的大多数未能真正世，便被突如其来的战火摧毁了；此外还要加上一拨人才的损失。那是实验室景况最惨淡的时候。840年的那场爆炸也算——我不清楚有关那个计划的资料是否全储藏在那栋楼里，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们遗失了通往真正成功的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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