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婚前同居

「你……這天、殺、的……混…………」

激過後，仙悠全放鬆地癱坐在寬大的革扶手椅中，像是這辦公室的主人一般悠游自在，璃則是軟綿綿地被他摟在懷中，蠟黃的臉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整個都埋進了仙悠的肩頸處。

這句聽來從齒縫中擠的咒罵便是從那埋的臉孔中飄。不知是激動還是的餘韻使然，那被他摟在懷中的細瘦軀仍不住隱隱顫抖著。

「你……我……差一點就……」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再也沒臉在這個醫院繼續待去。在辦公室上演這種活宮，不只臉要厚，心臟也要夠大顆才行！！

仙悠低低地笑了起來，頰畔厚實膛的隱隱震動讓蠟黃臉孔男又開始磨起牙。

彷彿一隻饜足的大型犬般，仙悠微微瞇起，慵懶地將擱在璃的頭頂心上，大掌有一沒一地順著對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發怒難馴的的野獸般。

「乖……後來不是沒事了嗎？她不會發現的～」那資女秘書都當這行多久啦，簡直都要成了，怎會不知謹言慎行的理。

璃『虎』地自他懷中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又知了，搞不好她、她有聽到……」語尾不自然地消音。蠟黃的臉孔上看不臉紅，倒是原本白玉般的耳垂染成了夕陽一般的豔。

仙悠因他這副難得忸怩的模樣而笑得更開懷。他逗似地：「聽到什麼？聽到你喊著說『再一點、再一點』嗎？哈……喂誒誒……開玩笑、開玩笑而已，別那麼激動～」他長手長腳、明手快地撈回了那脹紅了臉，氣呼呼地要離他邊的蠟黃臉孔男。

「放開我。」再度被壓回對方懷中的璃氣悶地說：「還沒到班時間，快回去你的事。」命令式的吻透著一絲強。

「不要。」可惜，他面對的是臉比城牆還厚的仙悠—他完全不痛不癢地回了兩個字。雙臂收攏，他更加摟緊了懷中細瘦而結實的軀。「喂，你搬來跟我住吧～」更有甚者，這天外飛來一筆炸得璃頭昏。

「一……起住？！」他有禮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耳鳴了。「為什麼？」以他的份和過去的輝煌歷史，跟一個普通人住在一起，只是會把對方害慘了而已—光想像那些不知何時會上門的仇家就夠讓人打退堂鼓了。

仙悠抓著他的肩，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低頭滿臉認真地俯視著他，甚至因為他的反問而微微攏起眉。「我們都往了，婚前同居也沒什麼吧？」難不成璃這麼保守，非得要結了婚才能住在一起嗎？可是他現在就已經覺得很寂寞了耶！

「……咳～」璃狠狠地嗆了一。對方理所當然的回答再次轟得他七葷八素。『往』？？『結婚』？？『同居』？？？這些三級的字從對方中說來簡直輕鬆得令人到驚悚。而且……

「我們有在往嗎？」光是這個前提他就要打上大大的問號了—怎麼他這個當事人完全不知？！

仙悠迅速地變臉，換上一副泫然泣的表。

「你是說～你都把我那嗶—來嗶—去，甚至還用你的嗶嗶—緊緊著我不放，然後你現在想不認帳了嗎？！」他用一種『你是陳世』的指控神盯著對方。

璃已經連糾正對方的力氣都沒了—反正這隻蠢狗的解讀能力再過十輩也不可能期待他會突飛猛進的，倒是那張嘴天亂墜，死的都能給他說成活的。

「那只是體上的吧～」璃淡淡地，視而不見仙悠皺到幾乎可以夾死蚊的眉間。「你對我這個人瞭解多少？」能夠像這樣待在對方邊已經是冥主不得了的恩賜了，與對方發展成穩定的關係什麼的，他從來不敢想～先別提他黑暗的背景了，正確地來說，他甚至不能算是人類，這隻蠢狗真的知自己辦家家酒的想法有多麼天真嗎？

仙悠對於對方單刀直的問句有一瞬間的怔愣。他動了動。「我……」

璃毫不客氣地截斷他的話尾。「你知我為什麼必須隨帶著香包嗎？你知為什麼我上的傷都會自行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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