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她睁开雾蒙蒙的睛，柔声一唤，还想说什么，却只是微微张嘴，什么声音也没有。一只手松开床单，慢慢放在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上。

他心领神会，和她十指相扣，低吻了吻她的锁骨，说她没有说的话：“我你。”

他把力集中在腰，托起她的，住的，半快速，壮的毫无章法地撞击着，似乎想从而上地贯穿她。在他来惊吓得纷纷让，在他离开时却附在上面不舍离开。

像是匹的钥匙和锁孔，去没有一丝隙。

杜衡看到她的眉舒展开来，知她舒服了，速度越来越快。冒着往外涌的中向前行，像独木舟逆而上。

女人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和两颗卵撞击在之的啪啪声相辅相成，像打桩机一样，每次都到最，再退到，九浅一地律动着。

实践比理论难，好几次退到就会来，有时候小里粉粉的媚会被带来一，混着血丝的纷纷往外，泥泞不堪。失去填充的邵亦岚会不满足地哼一声，他便再次扶着闯去，回到溜溜的甬里，受人类合最极致的快。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经验贴，每次到最就用手扯一她的，将她送到云端。来打了两个人的心，黑的耻上沾着晶莹的珠，在昏暗的房间反着亮光。

到某个地方时，邵亦岚会叫得特别大声，脚板绷，脚趾发颤，和他相扣的手指像漏气的球一样掉力气。

他知，那是他需要反复造访的地方。

往后退一，用尽力气撞上那个，倏然剧烈收缩，仿佛要把他的命夹断，可是包裹住的媚又是这般柔，像是棉一样。

“别……别那里！”每被到一次，她就觉得整个人都掉了，浑酥麻。她曾以为，和痛应当是两个相悖的觉，却在这天晚上发现，它们可以并存。

初尝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多好的持久力，邵亦岚早就忍不住了，杜衡着气疯狂了数十，觉到她突然狠狠一颤，里有一大波浇来，立刻压去抱着她赤的，将的避里，一麝香味散发在空气中。

如果没有这层东西阻隔该多好，他想。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半的来，低观察带给他绝妙验的地方。因为时间撑开而未能立刻合上，像濒死的鱼类的嘴一样，微微翕动着，先前被堵住的争先恐后地浸染在床单上，床单上那朵孤零零的玫瑰更艳红了些。

杜衡将她被汗打的发往后拨，明明是冬天，两个人却大汗淋漓的。

“我想洗澡，”邵亦岚睁开蒙着雾的双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还想睡觉。”

“好，我抱着你去。”他虽未完全纾解，但来日方，况且，他也没有脸再要多她一次。因为自大与想当然，他没能足功课，没能给她一个完的初夜。

洗澡的过程很艰难，浴室的灯很亮，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吻痕绽放在她白净的上，雪白的房上是红的，都是他的杰作。

他只敢匆匆为她洗，特别是小，不敢停留太久，否则他的望又会压过他的理智。洗完之后给她裹上浴袍，把迷迷糊糊的女孩抱回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中央，盖好棉被，在她的眉心落一个的吻。

“对不起。”

他看见她密的睫微微颤动，在睑投恬静的影，再次低吻上她的。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