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过去的事

夜幕不知不觉间降临，空旷的四野，稀稀落落的鸟鸣，安娜倚着树，鼻端似乎还仍萦绕着白日里惊心动魄的血腥味。

暗之林十年如一日的偏安一隅，与奥斯顿的结识，误兽之渊后的有惊无险，算起来这一路上最让她觉得陷囹圄的却是之前圣殿与格兰瑟的那一遭。

所以尽安娜时不时提醒自己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法世界，一次次的受人庇护一次次的侥幸却老是让她忘记这同样也是一个法杀人于无形的世界。

她…真的能顺利完成这场所谓成人仪式的历练吗？

“对不起。”

安静到寥落的氛围里，佐伊的声音让胡思想的安娜一惊。

“对不起，安娜…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讨厌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就…”

安娜从双膝间抬起看向佐伊，莫名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不…我知…但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安娜...”少年蝶翼般的羽睫翕动，“我只是觉得借由你的手，你会不那么讨厌我。”

安娜这才听原来佐伊说的是那件事。

其实，当时她的确有被吓到。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何曾接过如此血腥的战斗，更何况是她亲自动手杀人。

但是真正的战斗便是这样，总要分个输赢，以一方的死亡作为结局。她并非圣母，面对带来生命威胁的存在还能毫无芥，死了便是死了，只要她还活着，她在意的人还活着。

“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佐伊。”安娜微微一笑，想让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受到这份心意，“说起来，你们法师都是这么杀人不眨的吗？”

佐伊睑微抬，无甚波动的双眸间着几分惊喜，但在听到安娜的后半句时又怔愣住了。

“安娜，我不是法师，我是人偶。”

其实她只是想随便问问，她想了解法师们…嗯…还有人偶使用法都是为了什么？难路遇不快，一言不合也能直接动用这么要人命的东西吗？

那像她这弱法师怎么活？要是碰上一个残暴的主，平民们咋办？大陆对此难没有约束吗？

但是听到佐伊这完全模糊了重的回复，她忽然想起，面前的这位可是比她还要“白痴”的。

“杀人，最初是为了命令。父亲会给我达命令，我只要执行就好了。”佐伊开始接着说，平淡的语调在暗淡的夜幕似乎透着一封存已久的孤寂。

“锁定目标，动法，如果对方比较的话，我可以不用召唤别的法，直接复刻他的咒语。”

安娜想起了白日里的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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