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赚了吧。”

格兰瑟被逗笑了。

安娜作地轻咳了几声，接着说：“所以嘛，你应该开心才是。你圣的时候不开心没事啊，被你的政敌们祸害来兽之渊也算是因祸得福，而且你不正好也是兽嘛。我觉得这边好的，你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没必要再去过以前那嗯…刀光剑影的生活。”

原来她是觉得他被人陷害来的兽之渊？

但其实他圣的时候并没什么人能得罪他，最多添添堵。

“那你呢？你愿意留在这里吗？”他忍不住想问。

“我啊…我还是得完成那个职责的吧…反正只要能安稳活着在哪里都无所谓。”

“哦？你不是说你必须嫁给阿萨斯家族的小少爷吗？”

安娜讪笑：“那个啊…毕竟有法约束，我还是很顺其自然的。”

“你喜他吗？”格兰瑟冷静地问，不知名的绪近乎难以自抑。

“我也…不知…”

格兰瑟幽幽地说：“好吧。但我想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为什么？”

格兰瑟没有见过那个声名鹊起的天才暗法师，很明显，他与奥斯顿拥有完全不同的命运。但这并不影响此时的他真诚地去抹黑奥斯顿。

这得益于他了三年的圣，对兰斯大陆各国的政权了解得很是清楚。

“暗之国是一个很注重法实力的国家，不，应该是说痴迷于实力，这痴迷让他们其实对政权这一块不怎么看重。不过，就算政权再混，别的国家也不会轻易得罪暗之国，因为暗元素的腐蚀能力致使这一类别的法有极的攻击。”

“这份攻击让暗法很难掌控，所以你的未婚夫是个很厉害的存在，二十岁阶为阶暗法师摘得阿萨斯家族大比第二名，打破了近百年来暗之国的记录。但是，你要知…只有纯后代才能完地继承父代的所有法控制力。”

格兰瑟发轻笑，近乎恶毒的怜悯，妄图将岸上的人拉渊。

“所以，就算他能成为一任的暗之国国主，他边的所有人都会劝他尝试与许多实力同样劲的暗法师结合，注意，是许多，因为法师之间结合诞后代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他是阿萨斯家族的嫡系，他的诞生也正是源于此，而且据我所知，那位天才同样也是痴迷于法实力。安娜，你觉得那个时候你会幸福吗？”

夜人静，沙沙的雨击打于涓涓的细，奏一串平仄。

“我觉得…”安娜半仰着看向他，没有逃避没有躲闪，“你所说的幸福是奥斯顿给予我的，但真正的幸福不应该由自己定义吗？我为什么要将我自己对幸福的受寄托在别人上？”

末了，她地叹息：“行了，这都是以后的安娜该心的事。现在的安娜觉得很满足，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不溺于麻木的过去，不耽于注定的未来。

这只局限于现在的行为其实很傻，不是吗？

但她为什么傻得可？

格兰瑟侧，拢住安娜的腰肢，窄小的床这让一切显得极为亲密。

柔白的橘红的光，止步于黝黑的。

“好吧，睡觉吧。”他轻轻地说。

夜漫漫，细雨漫过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