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梦中旧事

“卿卿醉了吗？”

那抹明黄的影接近我，温的指尖揩去我角的泪。“怎么哭了？”他的声音低沉，我连忙对他笑笑。

“哪里，刚刚去之时被沙迷了睛。”

“真的？嗯？受了委屈就告诉哥哥。”

他一副不信的样，我便继续天真烂漫地朝他微笑。

“真的，真的，我发誓啦哥哥。”

我的心底却泛起一阵苦涩，这样兄妹的场景，又能维持多久呢。

太后她，等这一刻大概等很久了吧。

我又将归何。这一次，怕是哥哥，也护不了我了吧。

哥哥还愿护我吗？

“卿卿，又发呆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帝王。

“哥哥，刚刚我和君丞相喝了杯酒，现在该敬你一杯了。”

我继续伪装着笑起来，手去摸了酒瓶，向酒樽里倒了满满一杯。

“这一杯敬皇兄，也愿我们大燕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说得好！哥哥也敬你一杯，愿我的妹妹早日找到一个好夫君！”

心猛的刺痛，秋千之那似人低语的一幕重现前。我笑着看着他饮尽了樽中酒，果然，哥哥你也只是把我当妹妹啊。

这场绮梦，是时候醒来了。

“今日发生的事，不可告予他人。”

“是，殿。”

宴席散尽，我向后的婢女吩咐。

她一向很是听话，我也不再调。这样的事，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无意撞见了一国之君与友郡主亲密的小事。

回到寝，我吩咐婢女为我准备好沐浴。宽衣解带，踏浴桶，蒸气袅袅里我仿佛又见到那张而不得的面容。

许是一天来太过疲惫心力瘁，我慢慢闭上睛，任困意侵袭。

我知我又要那个梦了。梦里有他，有那龙涎香气的怀抱，有他温柔至极的话语。

小时候我总是问娘，为什么其他孩都有爹爹，而我没有。娘总是很温柔地轻抚我的，卿卿，有娘照顾你不够吗？你爹爹他在很远的地方，不能来看你。

娘病得越来越重。她开始写信，写了很多很多却又收起，直到她病得快要拿不住笔时，她终于写了一封信寄了去。在她弥留之际，那个男人来了。

他悲伤地看着躺在床上苍白虚弱的女人，伸手握住她瘦的手。

“朕来迟了，对不起。”

“师兄，不要这样说。”

娘只是这样说。

那个男人松开她的手，转过来慈地摸摸我的。

“卿卿，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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