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为此烦恼，相信我，相信白主神。”莫舒一如往常对前来祷告倾述的信徒说着那些他烂熟于心的话，尽如此，这些话仍旧是他发自真心的劝。

这是最后一人了，完了这个人的安抚工作，莫舒就可以暂时休息，准备到夜降临，再例行代替神来值班。

时隔三日，那个银发人再次光临这座教堂。

“不行，你选的人完全不过关。怎么不照我名单上写的来寻找对象？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育还不足以让你成为最好的传授者。”银发人一来，便一脸严肃地指责莫舒的“敷衍”。

“先生，饶了我吧”莫舒吞了唾，被步步的银发人到墙边，他无路可退，只能贴墙，偏过去不看前的人，手抓着前的教会标志白鹭鸟，心里祈祷希望自己的信仰不要抛弃自己。

“要让所有人充满渴望！明白吗？只是你自己一个满足条件的话，完全不够！”银发人皱起眉，愠怒不仅没有使他变得狰狞，反而让他面上染上别样的。

莫舒摇：“先生！您这么已经完全违反了神的本意！求您住手吧！您可以不信，但请不要亵渎！去吧！您去吧！”莫舒后悔当时为何不多留一个人来陪自己守夜。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门。

银发人忽略他的意愿，伸手打了个响指，只见几个人缓缓从门外走来。那些人虽有着人类的躯，脸上却似乎被蒙着一层的，将五官全封住，上穿着黑的袍，将完全遮住。

“全的每一寸，知吗？都要被照顾到。这样你才能成为最好的传授者！培育最完的傀儡！”银发人得意地“指导”前不开窍的男人。

莫舒震惊地望着前的人，他听到的台词仿佛是大反派即将占领这个世界的前奏话语！他不愿意沦为邪恶的走狗！正义和莫名而来的恐惧驱使莫舒脚用力，猛地侧越过银发人，朝后门跑去。

他还未来得及到达门边，便听到“哒”的一声。

“回来。”银发人打了个响指，冷漠地向逃跑的人发了不可违抗的命令。

莫舒僵地转过，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银发人面前。

他比银发人一个，气势上却输得一二净。

“我不想你。但是你太不乖。脱。”

银发人的第二个命令去，他后的“人”应声走来，脱自己上的袍，五个有着人类男结实躯的“人”就这么赤条条站在莫舒面前，他们材颀且完，仿佛是石膏雕塑工厂量产来的完产品。

“不不”莫舒想要摇，烈的恐惧和对白主神的愧疚让他的泪夺眶而。他从不知自己心理竟然如此脆弱。

“我喜你这样有信仰的人，主教大人，你很适合当我的辅助者。”银发人笑着说。他笑起来的模样，很，本人却不是个天使，而是一个完全被染黑的恶。

“够了我不要变成你的走狗！绝对不”莫舒想要咬掉自己的以示自己对正义的忠诚，却被银发人住脸颊，牙关因此无法闭合。

“接受攀傀的力量。给更多人输信仰。让每个人心灵都变得善良又单纯，让每个人都渴望被滋。这是你任务。这不是什么黑暗的事。你的白主神会喜的。”银发人说完，挥挥手甩开莫舒的脸颊，往后退了一步。

取而代之的是五个“壮汉”，他们涌上来，准备给莫舒行一次全面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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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舒仿佛变成一个任人摆的木偶，他被几个“人”拖倒在地，大字型分开，袍被人剥，浑赤条条地暴在众人面前，他健壮的躯不受思维控制地颤抖着，他的恐惧无法传达到除了他自己的之外更远的地方。

羞愤让他想死，他甚至以为笼罩在自己上的白正被这些“人”退。

莫舒转过，正看到一个人脸上裂开一黑隙，一条黏腻的伸来，抵住曾被莫舒照顾得胀的。

莫舒只觉一阵战栗，毫无经验的主教羞愧地了第一次。他的立被一张嘴住，莫舒觉到被柔黏腻的包裹挤压，他试图增加挣扎力，却被抓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不要！停！我不要变成肮脏的东西！不要！”就在莫舒张嘴怒喊的时候，一条柔的猛地钻他的腔，直抵他的咙。

那突然被侵的觉让他本能的想吐，却被那条不知能够伸吐多的诡异死死抵住。

这五个，本已经不是人类了，他们是什么，或许只有银发人才知。

泪从莫舒里不断来，他鼻间闻到一芳香气息，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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