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默叩响了总会议室的门，却没有得到回应。里面的人在一言一语地谈事，没有注意到他。

谭秋默不想慢慢等，脆直接推门来了。他先是低着看着地面，然后慢慢将目光向上抬，最后落在会议桌前坐着两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上：一个穿着考究的西装，手腕上是没有标记的机械表；另一个穿着一百多年前的人穿的褂。

西装大佬率先开，“这位就是你早上和我说的谭先生吧，怎么，没人专人去接待么？”

谭秋默笑了笑，说，“抱歉，我一直不知该和谁联络，是擅自跑过来的。”

“那是人事的失职。我是极乐目前的馆主，这位是你以后的上司，他叫政越。你在白焰表演，我们都看过，真的非常彩。可以说你就是十多年才能找到一个的天才。白焰毕竟是小地方，在我们极乐，你的发展空间会更大，更好。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问吧。”

“现在赎买一个零号区隶的费用大概是多少？”于是谭秋默耿直的问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钟老爷沉默良久，转而看向政越，“我记得零号区的隶好像严禁对外接的吧？”

“是啊，他们毕竟是瑕疵品，只有员工可以租用和购买。还是先谈谈你的事吧。”政越将一沓资料从屉里拿来，推了一镜，说，

“你现在期望的薪资是多少？”政越问。

谭秋默将他在白焰的月薪加上各奖金的数目乘以1.5报给对方。政越摇摇说，

“倒也不是我们压价，确是因为你特别优秀，我们才愿意让你极乐。你还太年轻，毕竟经验不足。我们极乐有宿舍有补贴还有隶伺候着，和那些给钱了事的小会馆比不了。况且以后极乐会对你重培养，待十年之后，你的薪资将以年来计算，现在这月薪，都不足挂齿。”

钟老爷也在一旁补充，“刚刚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零号区的隶只能由员工租赁和购买，每个员工一生有一次以极低的价格赎买隶的资格，但是这个价格对你来说还是偏，如果你想尽快把你喜隶带走，公司可以每月在你未来的工资里扣，理论上，员工和公司所签合同的时间越越合算。如果你签五年，是这个数，每月到手的薪就是这么多。”

谭秋默接过钟老爷递过来蛇面笔记本，看着上面几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心已经凉了大半，“钟老板，讲真，如果你们事先告诉我这个薪资状况，那我说什么也不会来。”

“生活问题不用你来心，我们的员工日常合理开销都由公司负责。你要是觉得低，也可以一次签十年的，这样每月到手的工资可以多一些。”政越知这场博弈极乐已经赢了。一个二十不到的孩，又没怎么见过世面，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他们这些老狐狸。

谭秋默将打印好的合同拿在手里翻了翻，每一个标符号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对面的两人倒也没有促，他们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等待他的决定。

黄昏降临前，谭秋默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钟老爷会心一笑，站起来握住他的手，说，“接来的十年，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极乐会馆的员工宿舍面积不大但功能齐全，乍一看很像是酒店的标准间。除了该有大件外，就连牙刷、拖鞋和洗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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