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萧余突然走，再也没有回来。

团愤恨一天之后，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妩媚。此后再牵扯到会馆的对外事务，她都尽量都谭秋默带在边，逢人就说谭秋默很会办事，自己一直把他当晚辈待。

此后团里上上都对谭秋默更尊重了，有些人私里还他叫少东家。一位老前辈劝团收谭秋默作养，本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团竟真的考虑了起来。

此后小圆也就不怎么提到极乐了。拥有一整个剧团当然是比打工更好。况且现在所有人都默认谭秋默会是继承人。

那天晚上，小圆给谭秋默了西红柿盖浇饭，还用红豆摆了个心，看上去傻傻的。谭秋默味不太好，但还是全吃完。收拾碗筷的时候，他突然对小圆说，

“要么，我还是去极乐吧。”

小圆疑惑地看着他。半晌，谭秋默沉沉说，“今天她叫我去见一个女孩，说萧家这辈只这么一个姑娘，以后几家人的财产都是她一个的，还说她觉得我和那女孩有夫妻相。”

小圆心里一颤，团的意思在明确不过。思考了很久之后，他对谭秋默说，“我不能预测未来，不知究竟哪条路对你来说更好。但如果你想成为团的心腹，就千万不要碰她的逆鳞。”

“可我只想和你一起。”谭秋默说，“小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却不能告诉别人我有多喜你。”

小圆没有回答，只是苦涩的心里隐约泛起一丝甜。

作为隶，也好，名分也好，能够拥有当然是愿意的；若得不到，也不该有任何怨言。

何况对于小圆来说，比起自己的幸福，他更在乎谭秋默的前程。

秋后，小圆咳嗽的病准时降临。谭秋默备了药，每天帮他熬制。

团要再一批隶，安排谭秋默去选。近些年上游几家人贩卖市场在背后金主的挑唆斗得惨烈，一家接着一家地被迫关门大吉。现今离得最近的取货也得要好几天的路程。

临走前谭秋默终于教会了小圆正确熬药的方法，然后囤了一周的草药，放心的去了。

批发市场的货到底没有经过细调教好。一群隶们排成排，脸上上灰不溜秋，跪姿也不好看，还有不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瘦的只剩。

这个地方的生存条件并不好，吃得是菜叶煮米汤，睡得是蛇袋和草席，连都没有。听说这次来挑货的是个剧团，不行待折磨隶，他们都很兴奋，期待自己能被选上。

“跪好了，低去，都把翘起来。”随着老板声音，隶们都乖乖趴，向买主展示自己的后。

谭秋默挨个看过去，命令材看得过去的跪直，再从里面挑五官端正的，然后逐个检查和生的大小、颜、形状。

剩20个，还得筛掉一大半。谭秋默让隶们两两对，互相用手碰对方的，观察他们的生理反应。除掉度不佳的一半。

最后让剩的隶挨着爬好，在场的工作人员拿着木条依次打背、还有大。嗷嗷叫的和过于麻木的都不要，害怕得瑟瑟发抖却不敢躲闪的留。

还剩七个的时候，谭秋默拿事先带来的媚药给他们喝，从中去掉发时仪态过于不雅的。药效发作后没多久，他们听见屋外传来阵阵惨叫。,

谭秋默跟着看闹的人群一起去，看见工人正在把一个隶往老树上挂。这个隶的相比里面那些好不少，白白净净、细，五官看着也顺，就是神太暴戾，嘴不老实。

“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调教得这么刚烈的货。”谭秋默微笑着看向这里老板。

“让谭先生看笑话了，这个隶是准备明天上绞刑的。上月他爸发现孩不是亲生的，就把他卖过来，我们看着得不错就收了。谁知他宁死不肯合调教，已经影响到其他隶的正常训练了。你要是把那七个都买来，这个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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