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少年第一次走白焰镇上唯一的剧团。

白焰团的名声他早有耳闻，一群被调教得很贱很听话的隶，和几个冷血无的调教师，每周六周日会行四场不同主题的公开表演。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被请上台验专业的技术。应有尽有。

大门的天板上挂着数十副手铐和几鞭当装饰，前台的右侧放着一个黑的木，上面坐着的隶着胶衣，全的位都暴在空气中，随着木的摇摆扭动着，一壮的假正在大力震动，隶沙哑的咙里时不时地传的，至极。

这便是他们迎看客的方式。

少年毕竟青涩，只瞥了一便就过脸去，他避开旁人赏玩似的目光，径直走到一间装饰华丽的屋。

屋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正是这家剧团的幕后团。她侧卧在大红沙发里，笑着问，

“知这里是什么的？”

“知。”少年答。

“多大了？”女人说，“我问的是年龄。”

“刚满18。”

女人向少年勾勾手指，少年会意向前走去，她住少年的，一字一字地说，“跟我说实话。”

“是真的。”少年有些张，不仅仅是因为前这个女人的气场。现在的他真的很需要一份包宿的工作。

“行吧。”女人松开手，语气柔和了一些，给站在一旁不苟言笑的侍者使了个神，侍者默默退房间。独留少年站在女人面前。

“脱。”

女人指了指少年上灰不溜秋的衬衫，又指了指地面。

少年有些意外，但还是照。他将衣服一件件脱放在地上，看女人没有指示，又开始脱外。直到全只剩一条。

“脱到膝盖。”

少年缓缓弯腰将拉去。女人站起来，围着他的走了一圈，目光上上地扫视，

“没有伤疤，没有纹，没有穿环。大小正好。合格。”

女人了，转过去，从柜里找一崭新的制服，扔给少年，

“穿上，去后台。顺便把地上那些东西带去扔了。”

少年知这是一个良好的信号，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上等丝绸裁的白衬衣，黑加上跟靴，印着剧团标志的带。然后向女人鞠了一躬，走房间。

后台的位置并不难找，少年抬，只见大的型架上绑着一个浑赤的隶，四肢完全打开，带着罩，看不清五官。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一旁的墙上挂着满满一排鞭，有有短、有有细。一个和自己相似打扮的男人站在一边，从墙上取一度适中的辫，递给少年。

“他，会么？”男人指了一被绑住的隶，对少年说。

少年接过鞭，先在空中甩了甩，试试手，然后靠着直觉甩到隶的上。鞭痕自左侧的锁骨延伸到右侧的，正好划过。

隶痛苦的弓起背，想要痛苦的，却因不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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