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化成的怪

見少年一隻手探著後，男人笑了聲，一手環著少年的腰，在人耳邊：[哎，娘太貪嘴了，怎自己的手指也在吃呢？]

桃知自己又被人調戲了，紅著臉追打男人，二人鬧著鬧著，擁作一團，也不知是誰點的火，滿室盡是一片。

窗外照進了日頭，剛好曬醒了人。桃了睛，看到照的太陽，連忙起。

[哥哥。]

李揚正在院中劈柴，聽到少年的叫喚，指了指廚房的方向，示意人先去沐浴。

桃上的早已乾透，連著布料一直粘結著上，確實不適。剛要走動，那東西又有要來的覺。他紅著臉，以不太自然的腳步走路。

哥哥也真是不會節制點！腰好酸......

哼了一聲，心裡暗罵著男人，關好門，脫衣服，便浴桶中，泡了熱，全舒服的忍不住哼起曲來。

桃洗好後，穿了件藍長衫，外罩了件白棉襖，微濕的及腰長髮隨便散落著。原本緻的臉容因事上的滋潤，帶上了幾分媚態。

[過來吃點東西，先喝點粥了胃。]

李揚了早飯，見桃過來了，盛了碗碎小米粥給人。

桃應了聲，見到是粥，嘟起了，小小啜著吃。李揚知少年基乎不吃腥膩，只能盡量將混著其他材煮，讓人多少碰些。

兩隻小灰兔見到桃，都團到他腳邊。少年順手抱起了一隻，放在大上。又伸了腳，逗著地上的兔。

[吃飯也不正經吃。]李揚給少年一個竹籃：[這是朱大嫂前年曬的桃，還有果脯。早上讓犬送來，說桃作脂粉不錯。]

少年放粥，接過來打開。

[哥哥，我們怎可一直讓大嫂家破費。]

[這東西不值錢，村裡家家戶戶都放了一堆。]

李揚拿了果脯，打開，了一塊到少年中。

酸酸甜甜的，帶著桃獨有的香氣，外面還裹了層糖。少年好甜，這果脯可真合胃。

見少年吃得歡快，李揚自己也拈起一塊，嚐了，果然甜得發膩，趕忙喝了碗。

[村外不遠處有個山頭，裡面長了一大片桃林，到天桃開滿山，婦人會去撿曬乾磨粉，拿到城裡賣。夏天到，桃結成了，孩童就到林中摘果吃，吃不完便成果乾，這東西值不了錢。桃兒你放心，朱大叔家不缺那點衣。]

[是這樣麼......]說完，又取了塊果脯。

[待天時，我帶你到那邊遊玩。]

桃甜聲回了句[好]。

李揚凝目看他，忽然叫了一聲：[不行！不行！]

少年不知所以，擰眉問：[哥哥怎了？]

[我看還是不能帶你去桃林。]

[為什麼？]

[娘你想想，你長得這般好看，若然到桃林去被人誤以為是桃化成的怪，怎麼辦？不行不行！]

[淨愛胡說，不理你！]少年裝作生氣，捶打著男人的膛。

桃見到男人故作憂心的模樣，最後還是忍不住咯咯笑聲來，男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早飯後桃獨自坐在廊，逗玩著兔。李揚見他發呆悶坐，拿了盤瓜讓他嗑。李揚也搬了張凳來，二人背靠著背坐著。

桃剝了幾顆瓜，長吁了氣。

[哎......]

[怎了？]正在揀菜的李揚問。

桃幽怨地哎了聲，半響，：[我每天吃飽睡，沒什麼正經活兒，這樣不好。]

男人聽後放了心，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笑著回：[怎樣不好了？嗯？]

[我不想吃閒飯！]

[怎會是吃閒飯呢？娘每日澆菜圃，撿雞又要喂雞養兔，屋打掃得如此潔淨，這些事都讓你一個人完了。]

李揚轉過，把人摟住，[我娶你，就是要愛你護你。只怕委屈了你，跟我過這種清苦日。]

男人的氣息噴在臉上，桃紅了臉，輕：[那來這麼多委屈了，若然心疼我，夜裡少折騰些就好了。每晚都這般，就...就......]說著說著，自己就紅了臉低頭，都羞得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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